。一夜之间,七大世家在长安附近所有庄园的管事和私兵头领,人头尽数落地。
没有惨烈的攻防,只有一边倒的碾压。
当王圭、崔民干等一众世家族长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来,扔进阴冷潮湿的天牢时,他们甚至都还没明白,为什么自己传承数百年的力量,会败得如此之快,如此彻底。
天牢最深处。
李福提着一盏灯笼,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他没有审问,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些阶下囚。
“天子望气术,开。”
在他眼中,王圭等人的头顶,原本都有着一道道粗壮的、与远方祖宅龙脉相连的白色气运之柱。正是这些气运,保佑他们家族数百年长盛不衰。
但此刻,这些气运之柱上,已经缠绕了浓郁的黑气,摇摇欲坠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国运即是天命。他们与国相争,便是与天相争,气运自然受损。”
李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不过还不够快。”
他意念一动,天子望气术中一个好久没用过的功能被激活了——气运掠夺!
这是当初他在王家祖宅签到时,获得的特殊能力,第一次使用的对象也是王圭
只见他伸出手指,对着王圭头顶那道最粗壮的气运之柱,凌空一划。
内心os:剪网线嘛,我熟。
嗤啦!
一声仿佛布帛撕裂的轻响,只有李福能听见。
王圭头顶那道与太原祖宅相连的气运之柱,应声而断!
紧接着隔壁牢房崔家,然后郑家做完这一切,李福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转身离去,只留下一句话:
“三天后,朱雀大街,公审。”
三天后,朱雀大街人山人海。
百姓们惊奇地发现,街道两旁的墙壁上,贴满了整整齐齐的“告示”。
与以往官府那些歪歪扭扭的字不同,这些告示上的字迹清淅方正,一模一样。正是李福命格物院用活字印刷术连夜赶印出来的。
上面用最通俗易懂的白话文,一条条,一款款,罗列着五姓七望百年来的累累罪行。
“清河崔氏,于贞观二年,倒卖军粮三万石与突厥,致我边军缺粮,死伤上千!”
“太原王氏,侵占永业田一十五万亩,逼死佃户七百馀人!”
……
每一条罪状,都附有详细的人证、物证、时间、地点。
铁证如山!
人群从一开始的窃窃私语,到后来的倒吸冷气,最后化为滔天的愤怒!
“杀千刀的!原来我们吃的苦,都是这帮畜生害的!”
“赵王殿下英明啊!为我们做主啊!”
当王圭等人被押上审判台时,迎接他们的,是无数愤怒的吼声和扔过来的烂菜叶。
李福没有出现。
主审官是大理寺卿孙伏伽,他按照李福给的流程,当众宣判。
“……罪大恶极,罄竹难书!奉赵王令,主犯及内核族人,斩!家产尽数充公,田地分予无地之民!馀者流放三千里,永世不得还乡!”
“赵王殿下千岁!千岁!千千岁!”
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,响彻长安。
无数百姓跪倒在地,朝着赵王府的方向,泣不成声。
这一日,盘踞大唐数百年的世家门阀,根基被连根拔起。
一个崭新的时代,在无数人的见证下,轰然开启。
……
赵王府,后院。
李福终于躺回了他心爱的摇椅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阿雪在他身后,轻柔地为他捏着肩膀。长乐公主则坐在一旁,说着朝堂上提拔寒门子弟的顺利进展。
一切,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。
内心os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