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此等神作,已非人力可及!老朽老朽有一惑,困扰儒林百年,不知可否请殿下解惑?”
李福的脚步一顿,烦躁地回头:“说。”
“《论语》有云,‘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’。千百年来,无数先贤皆以此为愚民之策的圭臬。然,老朽总觉其中或有阙漏,有违圣人教化万民之本意。敢问殿下,此句当真作何解?”
这个问题一出,所有文人都竖起了耳朵。这是儒家的一大公案,争论了数百年,都无定论。
李福皱了皱眉。
内心os:断句都不会,还当什么大儒?
他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欧阳信,不耐烦地说道:“‘民可,使由之;不可,使知之。’百姓能理解的,就让他们去做;不能理解的,就先教化他们,让他们明白了再去做。这么简单的道理,有什么好困惑的?”
“民可,使由之;不可,使知之”
欧阳信呆立当场,反复咀嚼著这全新的断句,眼中那浑浊的泪水,瞬间夺眶而出!
“圣人之道!这才是真正的圣人之道啊!”他对着李福的方向,轰然跪倒,老泪纵横,“殿下拨云见日,一言解我百年之惑!请受老朽一拜!”
哗啦啦——
大殿之内,以欧阳信为首,所有的大儒、才子,尽数跪倒在地,神情激动,五体投地。
“我等参见圣贤!”
李承干和李泰,站在一片跪倒的人群中,如同两尊孤零零的石雕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李福看着这满地跪拜的“粉丝”,只觉得头疼欲裂。
他摆了摆手,丢下一句让所有人再次陷入呆滞的话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。
“行了,都起来吧,我回家睡觉了。”
“对了,父皇让我明日就启动格物院,说是一个月内要看到祥瑞。你们谁有空,明天自己去报道,帮我打打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