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,真是巧啊。既然遇上了,不如比比,看谁先完成任务?”
杜荷冷哼一声正要答话,瞳孔却猛地一缩。
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意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,瞬间将他们所有人淹没。
“有埋伏!结阵!”杜荷厉声暴喝。
但,晚了。
“咻”
一道破空声响起。
一名东宫卫率刚举起刀,眉心就多了一个血洞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紧接着十几道黑色的鬼影,从林间四处无声无息地扑出。
他们手中握著样式古朴的弯刀,没有呐喊,没有废话。
只有刀锋划破空气的嘶鸣和利刃切开血肉的闷响。
王普带来的“青衣卫”都是江湖上刀口舔血的亡命徒,此刻却像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一个青衣卫刚刚转身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贴到他身后,弯刀一抹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。
另一个青衣卫挥刀格挡却发现对方的刀法快到匪夷所思,只觉手腕一凉长刀脱手,下一秒胸口已被洞穿。
杜荷和王普吓得魂飞魄散。
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!
这些黑衣人无论是身法、速度、还是杀人技巧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!
“走!”
杜荷和王普对视一眼,毫不犹豫地转身施展出毕生功力向着两个方向疯狂逃窜。
然而他们刚窜出不到十丈。
两道黑影如影随形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。
杜荷只觉后颈一凉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,意识陷入了永恒的黑暗。
王普的下场更惨他被一脚踹断了双腿,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。
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黑衣人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。
“告诉你的主子”黑衣人的声音冰冷。“梁州,不是他们能染指的地方。”
说完弯刀一闪。
战斗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结束,然后快速打扫战场。
十几具尸体被迅速拖走。
不多时官道上恢复了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李福正懒洋洋地靠在榻上。
慕容雪则像只温顺的小猫靠在他怀里为他剥著葡萄。
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外单膝跪地。
“殿下都处理干净了。”
“哦。”李福打了个哈欠接过慕容雪递来的葡萄。
“东宫和魏王府的人?”
“是。一共三十二人无一活口。”
李福咂了咂嘴。有些不耐烦。
“知道了。别留尾巴本王不想被父皇叫去训话太麻烦了。”
“殿下放心。”慕容雪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寒芒。
“燕云卫办事从无活口。我已经命人给太子和魏王各送了一份‘礼物’。”
李福笑了笑,捏了捏她的脸蛋:“你啊,就喜欢搞这些。”
两天后,东宫。
李承干看着书案上那个血淋淋的包裹脸色煞白。
包裹里是杜荷的令牌和一封用血写成的信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。
“再敢伸手下次死的就是你——燕云卫”
“砰!”
李承干一脚踹翻了书案,状若疯虎,眼中满是惊恐与暴怒。
魏王府。
李泰的反应同样激烈,他直接拔剑,将送来血书的信使劈成了两半。
他的血书上,字句更加恶毒。
“你的人已经喂狗——燕云卫”
两位不可一世的皇子在自己的府邸中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“恐惧”的情绪。
他们甚至不知道敌人是谁,只知道一个代号——燕云卫。
而这个消息也通过另一条渠道送到了皇宫深处。
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