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句?
就在众人绞尽脑汁的时候,旁边一个酸腐文人为了卖弄,清了清嗓子,站了出来。齐盛晓税徃 首发
“兄台此诗意境高远,小生不才,试对一句:曲江池畔柳色新,美人如玉抚瑶琴。如何?”
那锦袍公子一听,抚掌大笑:“妙啊!妙极!”
周围人也立刻跟风吹捧。
“柳色对马蹄,瑶琴对长安花,工整!实在是工整!”
“此乃点睛之笔啊!”
李福在旁边听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平仄不通,意境全无,狗屁不通!
简直就是拿脚写的!
他实在是没忍住,用只有自己和身边的慕容雪能听到的声音,小声吐槽了一句。
“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尬得我脚指头都抠出三室一厅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小。
但偏偏,旁边那个对诗的酸腐文人耳朵尖得很。
他刚刚还沉浸在众人的吹捧中,突然听到这么一句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住李福。
“你这黄口小儿,刚刚说什么?!”
他这一嗓子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水榭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上百双眼睛,“唰”地一下,全都聚焦在了李福身上。
李福心里咯噔一下。
坏了,嘴贱惹祸了!
他立刻换上一副惊慌失措、人畜无害的表情,连连摆手。
“没没说什么啊!我不是,我没有,你别瞎说啊!”
他指著周围,一脸无辜。
“我就是觉得大家写的诗都挺好的,挺热闹的!”
慕容雪站在他身后,眉头紧紧皱起。
她就知道。
跟着这位主子出来,早晚要丢人现眼。
那酸腐文人见他这副怂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上前一步,咄咄逼人。
“你当我聋了吗?你刚刚明明说我写的‘狗屁不通’!”
“你一个衣着普通的毛头小子,懂什么诗词格律?竟敢在此大放厥词!”
“有本事,你来对一个!你要是能对出比我更好的,我今天就给你赔礼道歉!”
“对不出来,就给我滚出曲江池!”
周围的才子们也跟着起哄。
“对啊!让他对一个!”
“看着就不像读书人,估计大字都不识几个!”
“别为难他了,哈哈哈!”
嘲笑声,起哄声,不绝于耳。
李福被众人围在中间。
“我我真不会啊!各位大人就饶了我吧!”
“太麻烦了真的太麻烦了!”
他一边求饶,一边用眼角余光去瞥慕容雪,希望这个冰山保镖能上来救个驾。
然而慕容雪只是冷冷地站着,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。
在她看来,这就是李福自取其辱。
眼看躲不过去了,李福心里叹了口气。
完了,今天这逼是非装不可了。
也罢,就当是为民除害,省得这些歪瓜裂枣继续污染大唐的文坛。
仗着刚刚到手的“宗师级乐理精通”,无数经典诗词的韵律和节奏在他心中流淌。
诗与乐,本就相通。
他此刻对格律的理解,已经超越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在众人越来越响亮的嘲笑声中,李福“被逼无奈”地抬起头,眼中带着几分“豁出去”的悲壮。
他清了清嗓子,缓缓开口。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。
“春江潮水连海平,海上明月共潮生。”
仅仅两句。
整个水榭,瞬间鸦雀无声。
之前还喧闹无比的人群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