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。苏云瑶的白大褂上沾着血污,手里却举着一支泛着银光的注射器:“月痕暂时稳定住了,但需要持续输入纯净源能。”她身后的玉户推着一台半人高的仪器,管道连接着躺在医疗舱里的月痕,“这是用星尘泪改良的净化装置,能暂时中和诱导剂。”
沈青枫突然转向战术地图上的盲区:“杜甫,还记得我们在废弃医院找到的那台旧雷达吗?”
朱门的金属感知突然剧烈波动,他手指在控制板上翻飞:“收到!正在校准频率……找到了!玄冥号的能量回路有个弱点,在左后方第三根散热管!”
“好!”沈青枫的机甲突然解体成无数光粒,再重组时已出现在玄冥号的散热管前,“江清,火箭矢准备!”
江清的机械弓突然分解重组,变成一门小型能量炮:“早就等着了!”淡金色的能量弹在炮口凝聚,周围的空间都因过载而扭曲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玄冥号的舰体突然剧烈倾斜。孤城的机甲拖着冒着火花的右腿撞开舱门,手里举着三枚源能手雷:“你们玩够了没有!老子快撑不住了!”他的左臂已经异化,覆盖着暗紫色的鳞片——刚才为了掩护朱门,他被噬星族的腐蚀液击中。
沈青枫的镰刀形态突然切换成光矛,矛尖凝聚着刺眼的白光:“三、二、一——”
光矛刺穿散热管的瞬间,江清的能量弹同时命中。巨大的爆炸在玄冥号的舰体上撕开缺口,卢照邻的怒吼混着警报声传来:“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吗?母巢的觉醒已经不可逆!”
烟笼突然捂住胸口,银色的瞳孔变成全黑:“不好!母巢的意识正在入侵我的大脑……它说要让所有源能者都成为养料!”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向自毁按钮移动,青箬扑过去死死按住他的手腕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。
“用这个!”春眠老人的声音突然从备用频道传来,他的破旧飞船正冒着浓烟穿过孢子云,“这是春江留下的精神屏障发生器,能暂时隔绝意识入侵!”飞船的货舱门打开,一个布满铜锈的装置被抛向“青枫号”。
沈青枫的机甲俯冲而下接住装置,突然注意到春眠飞船的尾焰已经变成诡异的绿色。老人的咳嗽声透过通讯器传来,带着释然的笑意:“后生仔,记得替我告诉月痕……她爷爷种的那棵桂花树,今年开花了。”飞船突然加速撞向一群孢子舱,爆炸的火光中,沈青枫仿佛看到老人年轻时穿着白大褂的模样。
“爷爷——”月痕的哭喊让所有人心头发紧。她猛地扯掉手腕上的监测手环,源能波动瞬间飙升到峰值,“哥,让我来!”医疗舱的玻璃罩碎裂,她的身体周围浮现出金色的光茧,与烟笼的银色瞳孔产生共鸣,“我们可以用同源能量反向引爆母巢的核心!”
苏云瑶突然注射了一管红色药剂,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:“我跟你们一起!这是强化版的源能催化剂,能让共鸣效果提升三倍。”她的机械义眼闪烁着红光,那是超负荷运转的征兆,“别担心,我早就备份了意识数据。”
沈青枫看着光茧中妹妹苍白的脸,突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雪夜。他蹲在管道里,把半块压缩饼干掰成碎屑喂给她,她却咳嗽着推回来:“哥哥吃,月痕不饿。”此刻她的嘴唇同样毫无血色,却对着他露出和当年一样的笑容。
“玉阶,画眉,把所有能量都输到‘望月’号!”沈青枫的声音异常平静,光翼的颜色逐渐变成金红交织,“孤城,带其他人撤退到安全距离。”
孤城的巨斧在地上划出火星:“你他妈说什么?要走一起走!”他的鳞片已经蔓延到脖颈,却倔强地站在原地。
江清的能量炮对准玄冥号的残骸:“队长,我们的字典里没有‘撤退’两个字。”她的发带被冲击波吹断,长发在星风中狂舞,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