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喘口气,却见控制台的屏幕突然亮起,一个穿白色长袍的女人影像正对着他笑,银发在虚拟光线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。
自我介绍下,我叫,苏云瑶的妹妹。女人抬手抚过鬓角,银质发簪在指尖转得飞快,别误会,我不是来报仇的。我是来送你份大礼——噬星族母巢的坐标,换你带我去泰坦星。
沈青枫突然拔刀抵在她影像的咽喉处,刀刃的寒光在屏幕上投出细碎的影:我凭什么信你?你姐姐就是被噬星族寄生体杀的。
玉阶突然笑出声,笑声像碎玻璃滚过金属板:因为苏云瑶没死啊。她抬手点开一段视频,画面里的苏云瑶穿着白大褂,正在给一个躺在培养舱里的男人注射药剂,她在替噬星族改良寄生体,目标是让人类和他们共生。你妹妹的源能反噬,就是她搞的鬼。
沈青枫的刀差点戳穿屏幕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:你怎么证明?
很简单。玉阶的影像突然凑近,虚拟的呼吸扫过屏幕,你去医疗舱看看月痕的注射枪,里面的药剂标签是不是写着sy-073?那是苏云瑶的代号,也是噬星族第73代寄生体的编号。
引擎室的门突然被撞开,江清扶着脸色惨白的月痕站在门口,少女的注射枪掉在地上,透明的液体在金属地板上漫开,映出细碎的彩虹。月痕突然抓住沈青枫的胳膊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:哥我刚才注射了
沈青枫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他突然抱起月痕往医疗舱冲,江清捡起地上的注射枪紧随其后。医疗舱的扫描光束扫过少女身体时,屏幕上突然跳出密密麻麻的红色纹路,像张裹住心脏的网。
是神经寄生!江清突然拽开医疗舱的应急箱,翻出几支泛着金光的药剂,这是老鬓毛留的备用血清,说是用龙血草和星尘粉熬的,能逼出体内的异物!
沈青枫按住挣扎的月痕,少女的皮肤正在发烫,瞳孔里泛起和黏菌一样的青色。他刚想注射血清,却见月痕突然安静下来,嘴角勾起诡异的笑:哥哥,你真以为能救我?她的声音突然变成苏云瑶的语调,冰冷得像手术刀,从你带她去苏云瑶诊所那天起,她就是我的容器了。
江清突然射出电磁箭,箭头擦着月痕的脸颊钉在舱壁上,蓝色的电流在箭身上跳动:沈青枫!别信她的鬼话!这是噬星族的精神控制!
沈青枫却突然笑了,他掰开月痕的嘴,往她舌下塞了颗药丸——那是颗表面刻着唐诗的药丸,是老残钟临终前交给他的,说能解百毒。药丸入口即化的瞬间,月痕突然剧烈咳嗽,咳出一团青绿色的菌丝,落在地上就化成了水。
你怎么知道月痕的声音恢复了清亮,眼角还挂着泪珠。
沈青枫擦掉她嘴角的药渣,指腹的温度烫得她一颤:老残钟说过,噬星族的精神控制最怕两种东西——一是至亲的血,二是刻着唐诗的药丸。他突然扯过玉阶的影像,刀尖抵住虚拟的颈动脉,现在可以说正事了,母巢坐标在哪?
玉阶突然鼓起掌,银镯子碰撞的脆响里透着她的欣赏:果然是第63代候选者。坐标在仙女座31,但你得答应带我去泰坦星——那里有能彻底清除寄生体的温泉,我需要它救个人。
沈青枫刚想追问,警报声再次响起,这次的声音尖得像女人的尖叫。江清的战术屏突然弹出画面:数十艘噬星族战舰正从跃迁通道里钻出来,舰身的纹路在星光照耀下泛着鳞甲般的光泽。
看来我们的谈话被监听了。玉阶的影像突然闪烁,记住,母巢的核心是颗会写诗的星尘,用《春江花月夜》能让它休眠。还有她的声音突然软下来,像块浸了水的棉花,照顾好我姐姐,她也是被逼的。
影像消失的瞬间,沈青枫突然拽过月痕往驾驶舱跑,江清扛起昏迷的朱门紧随其后。驾驶舱的舷窗外,噬星族战舰正在编队,它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