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眼神里的支持不言而喻。
朱门和青箬从通风管道里爬出来,看到昏迷的沈月痕,都低下了头。青箬手里还拿着那把钳子,指甲缝里全是油污。
烟笼走到沈青枫面前,银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身影。“她会没事的。”他轻声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。
沈青枫没说话,抱着沈月痕转身向出口走去。机械臂上的红光渐渐褪去,露出原本银白的光泽。他的背影在应急灯的红光里拉得很长,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坚定。
熔炉重新开始运转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橙红色的岩浆在里面缓缓流动,像某种巨大生物的血液。没有人注意到,那枚青色的玉佩上,最后一片兰草的纹路渐渐隐去,只留下一个淡淡的水纹印记。
离火归墟坎水来。
一波未平一波催。
青枫怒向深海排。
锋芒再露破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