踝,发尾缠着银色的丝带,丝带末端缀着小小的铃铛,说话时会发出细碎的响声。她的眼睛是浅紫色的,瞳孔里流转着星云的图案,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你是谁?”沈青枫的光刃往前递了半寸,刃尖的气流吹得少女的发丝微微颤动。他注意到少女长袍的袖口绣着奇怪的符号,像是用星光组成的文字。
少女歪了歪头,长袍的衣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:“我叫星垂,是这片‘迷途星云’的守护者。你们闯进了不该来的地方哦。”她的指尖轻轻一点,驾驶舱的舱门突然变得透明,外面的星云湍流里浮现出无数双发光的眼睛,像倒置的银河。
江清突然拉满了断弦的机械弓,虽然没有弓弦,却有三道能量箭凭空出现,箭头直指星垂的眉心。“少装神弄鬼!”她的马尾辫因为愤怒而晃动,“这些东西是你弄出来的?”能量箭的嗡鸣声里,她锁骨的箭形吊坠突然发烫,烫得她差点松手。
,!
星垂轻笑一声,那些发光的眼睛突然熄灭,星云湍流也平静下来,像被冻住的颜料。“别这么凶嘛,”她伸出手指,指尖萦绕着淡紫色的雾气,“我只是想问问,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穿黑斗篷的男人?他带着块会唱歌的石头,三个月前也闯进了这里。”她的语气突然变得低落,浅紫色的眼睛蒙上了层水汽,“那是我弟弟的遗物,我必须找回来。”
沈青枫的光刃缓缓收起,机械义肢恢复成手臂的模样。“我们没见过,”他盯着星垂的眼睛,试图从那片星云般的瞳孔里找到谎言的痕迹,“但我们可以帮你找。不过,你得先告诉我们怎么离开这里。”他注意到星垂长袍的下摆有块暗红色的污渍,形状像干涸的血迹。
星垂的眼睛亮了起来,像点燃的灯笼:“真的吗?”她突然凑近沈青枫,淡紫色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,带着股淡淡的花香——像是某种在真空里也能绽放的奇花。“离开的方法我知道,但需要你们帮我做件事。”她的指尖轻轻点在沈青枫的胸口,那里的源能核心突然剧烈跳动,像是要破膛而出。
孤城突然上前一步,源能手套发出刺眼的蓝光:“有话直说,别耍花样!”他的肌肉紧绷,作战靴在地板上碾出浅浅的凹痕,“我们没时间陪你玩过家家。”
星垂噘了噘嘴,往后退了半步:“真凶。”她拍了拍手,驾驶舱的地面突然裂开,升起一个半透明的平台,上面放着个水晶球——等等,沈青枫猛地皱眉,这不符合设定!他刚想开口,却见星垂拿起“水晶球”往地上一摔,碎片里流出银色的液体,在地面上汇成一张星图。“看到这个漩涡没?”她指着星图中央的黑色区域,“这里是‘时空漏斗’,进去就能回到你们的航线。但漏斗里住着‘影噬兽’,它们会吞噬一切有影子的东西。”
烟笼突然“哇”了一声,银色的瞳孔里映着星图的光芒:“影噬兽?是不是传说中能穿越平行宇宙的那种生物?我在古文明文献里见过!”他兴奋地往前凑,差点踩到那些银色的液体,“书上说它们怕”
“怕活物的体温。”星垂接过他的话,浅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,“你知道的还不少嘛。”她从长袍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,盒子上刻着与她袖口相同的符号,“这是‘暖阳炉’,能发出模拟体温的光波。但它的能量只够保护一艘小型飞船,你们这艘太大了”
沈青枫突然笑了,机械义肢的金属指节在控制面板上敲出轻快的节奏:“这还不简单?”他调出星舰的结构图,在小型登陆艇的图标上圈了个圈,“我们分两批走,登陆艇带着暖阳炉探路,星舰跟在后面。只要穿过漏斗,就能重新定位坐标。”他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江清身上,“你带烟笼、朱门坐登陆艇,我和孤城、月痕、青箬守星舰。”
江清刚想反驳,却对上沈青枫不容置疑的眼神。她咬了咬下唇,断弦的机械弓在掌心转了个圈:“行,但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