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里的信息,提到‘净化者’。”他调出机甲记录的能量波形,指着其中一段微弱的波动,“这频率和月痕刚才释放的能量一致。”
青箬抱着昏迷的月痕,突然低声道:“月痕姐姐昏迷前说过,她能感觉到‘月亮在哭’。”
沈青枫心头一震。他看向马里亚纳环形山的方向,那里的星空似乎比别处更暗,仿佛真的藏着一颗在哭泣的心脏。“望月”机甲背后的光翼猛地一振,带起的金色涟漪扫过月面,将散落的机甲残骸轻轻推开。
“出发。”他说。
“惊鸿”机甲率先升空,机械弓上的能量箭重新凝聚,这一次箭簇闪烁的不再是幽蓝,而是与月痕同源的金光。“磐石”扛起医疗舱,沉重的步伐在月面上踩出整齐的脚印。沈青枫操控“望月”殿后,光刃斜指地面,留下一道长长的金色轨迹。
远处的马里亚纳环形山边缘,一道暗红色的能量屏障正缓缓波动,屏障深处隐约传来齿轮转动的嗡鸣。而在屏障顶端,一个穿着白色研究员制服的身影静静伫立,望着沈青枫等人前来的方向,袖口露出的编号牌在地球光下反射出微光——正是沈瀚的名字。
他身后的阴影里,无数双猩红的眼睛悄然睁开,如同蛰伏的兽群,等待着猎物踏入最后的陷阱。而沈青枫的光翼上,那道被撕裂的伤口正缓缓愈合,流淌的金光中,隐约浮现出与马里亚纳屏障同源的纹路。
月面的寒风卷过环形山,将这场未尽的战歌,吹向了更深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