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发出痛苦的嘶吼,胸口的晶体出现了一道裂缝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青枫,触须疯狂地挥舞着:不可能!你怎么可能突破系统限制?!
沈青枫的光翼已经完全展开,如同天使降临,又似恶魔现世:因为你永远不懂,我们守护的不是系统,是人。他一步步走向卢照邻,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燃烧的脚印,我父亲是这样,我母亲是这样,现在轮到我了。
就在这时,实验室的广播突然响起江清焦急的声音:青枫!湮灭弹还有三分钟就要引爆了!我们必须马上撤离!
卢照邻突然狂笑起来,笑声震得天花板落下碎屑:来不及了!整个中转站的自毁程序已经启动,你们谁也跑不掉!他的身体开始迅速膨胀,显然是要同归于尽。
沈青枫看了一眼培养舱里母亲的大脑,又看了看屏幕上月痕所在的医疗舱位置,突然做出了决定。他将短刀扔给碧空虚拟形象暂时保管,然后伸出双手,将体内所有的源能都凝聚在掌心——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,既像初生的朝阳,又似将熄的残烛。
碧空,启动紧急传送,把所有人送到青枫号沈青枫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除了我。
不行!碧空的虚拟形象第一次出现了波动,白裙上的星纹开始闪烁不定,你会被能量风暴撕碎的!
执行命令。沈青枫的掌心已经出现了能量漩涡,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,告诉月痕,哥不能陪她看星空了,但会变成最亮的那颗星,永远陪着她。
卢照邻的身体已经膨胀到占据了半个实验室,触须如同巨蟒般舞动:一起死吧!
沈青枫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月痕的笑脸,然后将能量漩涡猛地推向卢照邻的晶体核心。在接触的瞬间,他仿佛看到了父亲的笑容,母亲的眼泪,还有月痕第一次叫他哥哥时的样子。
月痕,要好好活下去啊。
剧烈的爆炸吞噬了一切,白光中,沈青枫仿佛听到了无数人的声音在歌唱,那旋律既熟悉又陌生,像极了母亲生前最爱哼唱的那首《春江花月夜》。
月海沉沙掩旧殇,寒星破碎照残舱。
百年阴谋终现影,一朝血战力难当。
光翼展开银汉裂,晶核破碎紫电狂。
莫道英雄多末路,自有丹心照大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