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枫哥,西边的警戒已经布置好了,三阶以下的蚀骨者靠近不了。”她的声音清亮,像山涧的泉水。
沈青枫点点头:“辛苦了。老鬓毛在哪?”
“在矿洞口,跟朱门他们研究那石门呢。”江清抬手指了指西边,夕阳的金光穿过她的发梢,镀上一层金边。
沈青枫和孤城往西边走,路过医疗区时,听到里面传来争执声。是江雪和苏云瑶在吵架。
江雪穿着件白色的大褂,袖口挽到肘部,露出纤细的小臂,上面沾着药汁。她的头发用一根玉簪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,显得有些凌乱。她手里拿着个药杵,正对着苏云瑶发脾气:“这方子根本不对!月痕的体质特殊,用当归、黄芪这些温补的药材,只会加重她的源能反噬!”
苏云瑶穿着件紫色的旗袍,开叉到膝盖,露出白皙的小腿,脚上却蹬着双军靴,显得不伦不类。她的头发烫成波浪卷,披在肩上,脸上带着惯有的冷淡:“江医生,别忘了我才是研究源能药剂的专家。月痕的情况需要固本培元,我的方子没问题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江雪把药杵往石臼里一砸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,“源能反噬根本不是简单的气血问题!要用清热解毒的药材,蒲公英、金银花、连翘各三钱,加上生地、玄参,才能压制她体内的躁动!”
沈青枫推门进去,两人立刻停了下来。江雪的脸涨得通红,胸口起伏着;苏云瑶则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只是眼神里多了点不耐。
“怎么回事?”沈青枫沉声问。
江雪把药方递给他:“枫哥,你看苏医生开的方子,这是要害了月痕啊!”
沈青枫接过药方,上面写着:当归三钱,黄芪五钱,人参一钱,白术三钱……都是些温补的药材。他看向苏云瑶:“这方子……”
苏云瑶拢了拢头发:“月痕的基因链已经很脆弱了,必须补充元气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沈青枫把药方放在桌上,“就用江雪的方子。”
苏云瑶挑眉: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沈青枫的语气很坚定,“江雪是中医世家,她比我们懂这些。”
苏云瑶冷笑一声:“随便你。出了问题别来找我。”说完,她转身就走,高跟鞋踩在地上,发出“噔噔”的声响。
江雪松了口气,感激地看着沈青枫:“谢谢你,枫哥。”
“快去抓药吧。”沈青枫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加两味药,枸杞和菟丝子,补肾的,月痕最近总说累。”
江雪点点头,拿起药方匆匆忙忙去了。
孤城凑过来,小声说:“这苏云瑶,我总觉得她不对劲。”
沈青枫没说话,只是皱了皱眉。他也觉得苏云瑶有些奇怪,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两人继续往矿洞走,远远就看到一群人围在洞口。老鬓毛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根树枝,在地上画着什么。他穿着件灰色的粗布褂子,补丁摞着补丁,头发和胡子都白了,乱糟糟的像个鸟窝。朱门蹲在他旁边,瞪着圆溜溜的眼睛,看着地上的图案,嘴里“啧啧”有声。
看到沈青枫,老鬓毛招了招手:“青枫,你来得正好。”
沈青枫走过去,地上画着石门上的图案:一个圆形,里面刻着许多奇怪的符号,像星星,又像文字。
“这是什么?”沈青枫问。
老鬓毛捻着胡子:“不好说。有点像古代的星图,又有点像道家的符咒。朱门说,他能感觉到里面有很强的源能波动。”
朱门点点头,小脸上满是严肃:“嗯!里面的源能很温和,不像蚀骨者的那么狂暴。”
沈青枫看向矿洞深处,黑黢黢的,像一张巨兽的嘴。洞口的石门紧闭着,上面刻着和地上一样的图案,在火把的映照下,闪烁着微弱的光泽。
“能打开吗?”他问。
老鬓毛摇了摇头:“试过了,推不开。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