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怕不是被辐射烧糊涂了!给我上,把他拆成零件!
剩下的喽啰蜂拥而上,射钉枪作响,带着倒刺的钢钉擦着沈青枫的耳边飞过,钉在后面的铁皮墙上,颤巍巍地晃着。沈青枫脚下发力,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,钢管舞得虎虎生风,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关节处。一时间,金属碰撞声、惨叫声、齿轮卡壳声混杂在一起,像一场混乱的机械交响曲。
草木深也没闲着,她的刀法灵动迅捷,专挑对方防护薄弱的缝隙下手。短刀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生命,时而如毒蛇出洞,精准地刺向敌人的眼睛;时而如秋风扫叶,割断对方的动力管线。几个喽啰很快就被她放倒在地,痛苦地扭动着。
就在这时,独眼龙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糊糊的东西,引线正滋滋地冒着火花。妈的,给脸不要脸!他狞笑着把那东西扔向人群密集处,都给我陪葬!
那是个自制炸弹,外壳是个煤气罐,上面焊满了碎铁片。沈青枫瞳孔一缩,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,在炸弹落地前一脚将它踢向围墙的方向。炸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撞在围墙上后轰然爆炸,巨大的冲击波把围墙炸出一个缺口,碎铁片像雨点般飞溅。
趁着爆炸的混乱,独眼龙突然从背后抽出一把改装过的猎枪,枪管上焊着三根并排的钢管,显然是自制的散弹枪。他狞笑着对准沈青枫:小子,去死吧!
千钧一发之际,万金难突然从旁边的杂物堆里扔出一个灭火器,精准地砸在独眼龙的手腕上。猎枪地一声打偏了,子弹擦着沈青枫的头皮飞过,在后面的铁皮墙上打了三个窟窿。
独眼龙吃痛,反手一拳打在万金难的胸口。万金难惨叫一声,倒飞出去,撞在隔间的帆布上。沈青枫见状怒火中烧,猛地扑上去,一拳砸在独眼龙的假眼上。摩托车灯似的假眼瞬间碎裂,玻璃碴子混着血水流了一脸。
独眼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捂着眼睛连连后退。沈青枫哪肯放过这个机会,追上去又是一记扫堂腿,将他绊倒在地。紧接着,他捡起地上的短刀,架在了独眼龙的脖子上。
服了吗?沈青枫的声音冰冷,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。
独眼龙浑身发抖,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:服了,服了!我们交药,我们马上滚!
沈青枫冷哼一声,用刀拍了拍他的脸:还不快叫你的人把药拿来?
独眼龙连忙朝剩下的喽啰喊道:快!把药都拿出来!
喽啰们不敢怠慢,七手八脚地从背包里掏出各种药瓶和药草,堆在地上。沈青枫清点了一下,发现里面不仅有治疗源能反噬的草药,还有不少抗生素和绷带,甚至还有几支未开封的源能抑制剂。
滚吧。沈青枫收回刀,告诉你们老大,新家园基地不是你们想来就来的地方。
独眼龙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带着剩下的喽啰狼狈地逃离了基地。看着他们消失在辐射雾中的背影,万金难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,对沈青枫竖起了大拇指:好小子,有两下子!要不是你,我们今天怕是要遭殃了。
沈青枫没说话,只是把地上的药收起来,快步走向沈月痕所在的隔间。推开门,他看见沈月痕正靠在墙上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平静了许多。草木深坐在她旁边,正用一块干净的布条给她擦汗。
月痕,感觉怎么样?沈青枫走过去,摸了摸她的额头,发现温度降下来了一些。
沈月痕虚弱地笑了笑:哥,我没事。刚才谢谢你。
沈青枫把一支源能抑制剂递给她:快用上,会好起来的。
沈月痕接过抑制剂,却没有立刻使用,而是看着沈青枫说:哥,你刚才好厉害。
沈青枫笑了笑,揉了揉她的头发:傻丫头,哥不厉害怎么保护你?
草木深站起身,对沈青枫说:我去看看其他人有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