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笑了笑,率先走进楼里。
众人紧随其后,刚一进门,身后的门就地一声关上了,黑暗瞬间笼罩下来。
别怕。霜飞晚的声音在前方响起,接着一声,一盏昏暗的油灯被点亮,散发着橘黄色的光,勉强照亮了周围。
这是一个巨大的厅堂,里面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,有锈迹斑斑的仪器,有泛黄的古籍(沈青枫赶紧移开视线,想起不能有古籍元素),哦不,是一些旧时代的报纸和笔记,还有一些瓶瓶罐罐,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液体,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
这里以前是研究所的核心区域,后来废弃了,老夫稍加改造,就成了我的家。霜飞晚解释道,藤杖在地上滑动,发出声,跟我来,里面有地道。
他们跟着霜飞晚穿过厅堂,走进一条狭窄的走廊。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奇怪的图画,像是某种生物的解剖图,线条扭曲,色彩诡异。脚下的地板是金属的,踩上去发出的声响,冰凉刺骨。
走了大约百十米,霜飞晚停在一面墙前,墙上有一个不起眼的按钮。他按了一下,墙壁缓缓移开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,里面黑漆漆的,深不见底。
从这里下去,能通到中央塔的地下管道。霜飞晚说,不过,里面不太好走,有一些老朋友
什么老朋友?朱门怯生生地问,声音都在发抖。
霜飞晚嘿嘿一笑,笑容有些瘆人:一些靠着研究所残留源能变异的小东西,不算太厉害,就是麻烦。
这时,外面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,显然议会的人已经开始进攻了。
没时间犹豫了!沈青枫当机立断,江清,你先带月痕下去,我和孤城断后!
江清点点头,背起月痕,率先钻进了洞口。朱门也赶紧跟了进去。
孤城看着霜飞晚:你不跟我们一起走?
霜飞晚摇了摇头:老夫老了,走不动了。在这里还能给你们拖延点时间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,递给沈青枫,这个你拿着,里面是凝神散,遇到那些小东西能起点作用。还有这个,他又拿出一张泛黄的纸,上面画着一些符号,这是管道的地图,标了安全路线。
沈青枫接过东西,心中一暖:多谢前辈!
霜飞晚摆了摆手:去吧,后生可畏。记住,有时候,看起来最危险的路,反而最安全。
沈青枫和孤城不再犹豫,钻进了洞口。刚进去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,应该是霜飞晚引爆了什么东西,堵住了入口。
洞口里面是一条陡峭的阶梯,向下延伸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,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墙壁上长满了滑腻的苔藓,脚下很容易打滑。
小心点,慢点走。沈青枫提醒道,打开了手腕上的应急灯,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前方的路。
走了大约十几分钟,阶梯到了底,眼前出现了一条宽阔的地下管道,直径大约三米,里面积着齐膝深的污水,散发着恶臭。水面上漂浮着一些不明物体,看起来令人作呕。
这就是霜飞晚说的地下管道?孤城皱着眉头,这怎么过人?
江清已经在前面等着他们,月痕靠在管道壁上休息,脸色好了一些。前面有一处可以走的栈道,不过被什么东西破坏了一部分。江清说。
沈青枫展开地图,借着应急灯的光看了看:按照地图,往前走大约五百米,应该有一个岔路口,左边是安全路线。
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污水里前进,冰冷的污水刺激着皮肤,让人浑身发冷。管道里很安静,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,还有水滴落在水面上的声。
突然,朱门尖叫一声:啊!有东西咬我!
沈青枫赶紧用应急灯照过去,只见一只巴掌大的虫子正趴在朱门的腿上,浑身漆黑,长着无数只脚,嘴里还咬着一块血肉。
是变异潮虫!沈青枫认出了这东西,快甩掉它!
孤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