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物传来,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。她抬头时,鼻尖差点撞到他的下巴,脸颊腾地红了,慌忙站直:“我能行。”
朱门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指着脚下的沙地:“你们看,这沙子会发光!”众人低头,只见刚才踩过的地方泛起淡淡的金光,组成一个个奇怪的符号,细看竟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。
“是甲骨文。”沈青枫认出其中几个字,“写的是‘误入者死’。”话音刚落,四周的雾突然变得浓稠,能见度不足三尺,耳边传来“沙沙”的声响,像是有无数东西在沙地上爬行。
“戒备!”江清摘下弓箭,搭箭拉弦,箭头对准声音来处。
浓雾中突然窜出十几只形似蝎子的生物,通体漆黑,尾刺却泛着荧绿色的光,爬过的沙地留下冒烟的轨迹。它们“嘶嘶”地吐着信子,一对复眼在雾中闪着凶光。
“是蚀骨蝎!”孤城抡起重锤,一锤砸扁冲在最前面的那只,绿色的汁液溅了他一腿,“这玩意儿的毒能腐蚀源能!”
沈青枫拔出唐刀,刀身映着他冷冽的眼。他足尖一点,身形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,刀光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,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在蚀骨蝎的背甲接缝处——那是它们的弱点。他的动作快如闪电,却又带着种行云流水的韵律,竟像是将古武中的“随风步”与源能强化结合在了一起。
江清的箭也没闲着,她闭着眼,仅凭声音判断方位,箭无虚发,每支箭都穿透蚀骨蝎的复眼,将其钉在沙地上。弓弦震动的“嗡嗡”声与箭矢破空的“咻咻”声交织,竟有种奇异的节奏感。
朱门突然蹲下身,双手按在沙地上,源能顺着指尖涌入沙地。那些发光的甲骨文突然亮起,组成一道金色的屏障,将剩下的蚀骨蝎困在里面。“我能控制金属元素,这沙子里含铁量很高!”他兴奋地喊道,小脸因发力而涨得通红。
青箬抱着萨摩耶退到月痕身边,从怀里掏出个铜铃铛,使劲摇晃起来。“叮铃铃”的铃声清脆悦耳,蚀骨蝎听到后竟开始焦躁地打转,互相撕咬起来。“这是我爸留下的‘驱邪铃’,没想到真有用!”
月痕看着众人奋战的身影,咬着唇从斗篷里掏出个瓷瓶,倒出三粒黑色的药丸。她知道这是苏云瑶留下的“续命丹”,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,但此刻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源能正在疯狂乱窜,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啃噬经脉。
“月痕,别吃!”沈青枫解决掉最后一只蚀骨蝎,回头时正好看到这一幕,他几个箭步冲过来,夺过瓷瓶,语气带着后怕的严厉,“这药有副作用,会透支生命力!”
月痕委屈地瘪瘪嘴,眼眶红了:“可我不想拖后腿……”
“傻瓜,”沈青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放软,“你活着就是我们的动力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个玉瓶,倒出几粒碧绿色的药丸,“这是草木深医生给的‘清心丸’,先吃这个顶着。”
就在这时,浓雾突然散开,露出一座古朴的石桥,桥对面立着块巨大的石碑,上面刻着“玲珑关”三个大字。石碑下有个石桌,桌上放着个通体透明的水晶球,球内缠着九根不同颜色的丝线。
“这就是玲珑锁?”江清走上前,仔细打量着水晶球,“看起来像是九连环的变种,但这丝线……”她伸手想碰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。
吕洞宾的声音从桥对面传来:“此锁需用九种不同的源能同时注入,且每种源能的强度必须分毫不差。若是错了,就会触发机关,让你们永远困在这里。”
沈青枫皱眉,他们小队虽然人多,但源能属性重复的不少。他自己是金属性,江清是风属性,孤城是土属性,月痕和烟笼都是光属性,朱门是金属性,青箬是木属性……还差水、火、暗三种。
“我来试试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,众人回头,只见苏云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桥头。她穿了件黑色的丝绒长裙,裙摆绣着暗金色的曼陀罗花纹,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