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烧死,火光映得他脸上满是汗水。
就在众人奋力抵抗的时候,洞穴里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住手!
墨银虫像是接到了命令,瞬间停了下来,纷纷退回洞穴里。
一个老者从洞穴里走了出来,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长衫,头发花白,梳成一个髻,用一根木簪固定着。脸上布满了皱纹,却精神矍铄,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他手里拄着一根拐杖,拐杖是用某种黑色的木头做的,顶端镶嵌着一块暗红色的石头。
你是谁?沈青枫警惕地问,机械臂依旧保持着警戒状态。
老者笑了笑,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:老夫天下白,在此地隐居多年。他的声音洪亮,不像是一个老者该有的声音。
天下白?沈青枫皱眉,这个名字有点熟悉,好像在哪首诗里见过。
雄鸡一声天下白的天下白。老者捋了捋胡须,看你们的样子,是来寻找星髓的吧?
孤城收起开山刀,却依旧保持着警惕:你怎么知道?
天下白指了指他们身后的陨石:那陨石就是星髓的载体,不过,想要得到星髓,可没那么容易。
江清冷冷地说:少废话,要么让路,要么别怪我们不客气。
天下白摇了摇头:年轻人,火气不要这么大。这星髓是老夫守护多年的东西,岂能说给就给?不过,老夫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只要你们能通过我的考验,星髓就归你们。
什么考验?沈青枫问。
天下白指着洞穴:里面有一条九曲回廊,回廊里布满了机关陷阱,还有我的几个老朋友。你们只要能从回廊另一头走出来,就算通过考验。
孤城哈哈大笑:这有何难!我去!
等等,沈青枫拦住他,这老头不对劲,小心有诈。
天下白捋着胡须,笑眯眯地说:老夫可不会骗你们,要是不敢,现在走还来得及。
沈青枫看了看沈月痕苍白的脸,又看了看众人,咬了咬牙:好,我们答应你。
走进洞穴,一股寒气扑面而来,与外面的湿热截然不同。洞穴里很宽敞,墙壁上镶嵌着一些发光的矿石,发出幽幽的蓝光,照亮了前方的路。
寒月石江雪解释道,性寒,能安神。
回廊果然九曲十八弯,刚走没几步,脚下突然一空,沈青枫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沈月痕,同时机械臂弹出,抓住了旁边的岩壁。小心!
江清反应迅速,拉弓射箭,箭矢射中对面的一个凸起,借力一跃,跳了过去。
孤城大吼一声,猛地一跃,在空中一个翻滚,稳稳地落在对面。
烟笼闭上眼睛,身体周围泛起一层银色的光罩,缓缓飘了过去。
青箬吓得脸色发白,抓住江雪的衣角,被江雪拉了过去。
刚过了这一关,两侧的墙壁突然射出无数支毒箭,作响。
蹲下!沈青枫大喊一声,将沈月痕护在身下,机械臂展开,形成一个护盾。
江清和孤城也纷纷护住要害,烟笼的光罩挡住了大部分毒箭,青箬则被江雪紧紧抱在怀里。
毒箭射在护盾和光罩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很快就停了下来。
继续往前走,地面突然开始震动,从墙壁里钻出几只巨大的蜘蛛,这些蜘蛛通体碧绿,眼睛是红色的,八条腿上长满了倒刺。
碧眼毒蛛江雪脸色大变,它们的丝有腐蚀性!
孤城挥舞着开山刀冲了上去,与一只碧眼毒蛛缠斗起来,刀光与蛛腿碰撞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江清的箭矢瞄准了碧眼毒蛛的眼睛,一箭射去,却被蛛丝挡住,箭矢瞬间被腐蚀掉了。
不行,普通箭矢没用!江清喊道。
沈青枫的机械臂突然变形,变成一把巨大的镰刀,他大喝一声,冲向一只碧眼毒蛛,镰刀横扫,将蛛腿斩断了几只。
烟笼的银色瞳孔里红光更盛,碧眼毒蛛像是受到了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