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按住妹妹的肩膀,却被她猛地甩开:哥,别信他们!我宁愿死也不要当实验品!
就在这时,异变陡生。西北方的沙丘突然塌陷,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,里面传出悠扬的古琴声。众人都愣住了,连蚀骨者都停下攻击,朝着洞口的方向嘶吼。尽欢骂了句脏话,举枪就要射击,却被一道白影拦住。那是个穿着月白色长裙的女人,青丝如瀑,发间别着支玉簪,裙摆上绣着流动的云纹,正是新出现的人物云想衣。
诸位何必打打杀杀?云想衣的声音像清泉流过玉石,她抬手抚过琴弦,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,蚀骨者竟纷纷后退。沈青枫注意到她腰间的玉佩,那是块暖玉,刻着云想衣裳花想容的字样,显然取自李白的诗句。这星桥遗迹里的东西,可不是你们能碰的。她指尖划过琴弦,发出清脆的响声,比如那具星髓,既能治你妹妹的病,也能让蚀骨者进化,就看你们怎么选了。
苏云瑶突然笑了:云小姐倒是消息灵通,不过你以为凭你一人能拦住我们?她打了个响指,身后的集装箱突然打开,露出个巨大的金属笼子,里面关着只三阶蚀骨者领主——它的额头上嵌着块红色的晶体,正是沈青枫需要的星髓。只要把烟笼的源能注入这畜生体内,我们就能得到完美的兵器。苏云瑶推了推眼镜,至于你妹妹,不过是个快死的试验品罢了。
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沈青枫。他突然想起鬓毛教的借力打力,猛地冲向那只蚀骨者领主的笼子。尽欢的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,打在笼子上溅起火花。沈青枫抓住机会,机械臂的鞭刃缠住领主的锁链,同时激活系统的源能共享——江清的箭带着火焰射向笼子的锁扣,孤城的拳头砸在领主的关节处,烟笼眼中的银光与领主额上的星髓产生共鸣,竟让那畜生发出痛苦的嘶吼。
混乱中,沈青枫突然被云想衣拉住。女人的指尖冰凉,带着淡淡的檀香:想救你妹妹,就得听我的。她往他手里塞了个瓷瓶,里面装着墨绿色的药膏,这是用紫草、当归、珍珠粉调的生肌散,能暂时压制你妹妹的反噬。她凑近他耳边,吐气如兰,等会儿打起来,往西北方向的裂隙跑,那里有座传送阵。
沈青枫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见苏云瑶尖叫:拦住他们!原来孤城已经砸开了笼子,领主的利爪正朝着苏云瑶挥去。尽欢的能量步枪突然调转方向,竟朝着苏云瑶射击——这是隔岸观火之计,坐收渔利。沈青枫抓住这个空档,扛起沈月痕就往云想衣说的裂隙跑,江清和孤城紧随其后,烟笼和青箬断后,朱门则用金属感知找出安全的路线。
裂隙里阴暗潮湿,两侧的岩壁上嵌着发光的矿石,照得路径如梦似幻。沈月痕突然咳嗽起来,咳出的血染红了沈青枫的肩膀。他赶紧掏出云想衣给的药膏,用指尖蘸了点抹在妹妹的喉间,那清凉的触感让女孩舒服地哼了一声。她突然抓住沈青枫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,如果我活不成,你要好好照顾烟笼。
沈青枫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,他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着妹妹的眼睛。女孩的瞳孔里映着岩壁的荧光,像落满了星星。别胡说,他用袖子擦去她嘴角的血迹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,我们都会活下去,还要一起看外面的蓝天。他想起春眠老人说过的话,外面的世界其实早已恢复,只是议会为了控制人口才谎称还有辐射。
突然,烟笼指着前方:那里有光!众人望去,只见裂隙尽头有座残破的石桥,桥面上刻着星图,中央嵌着块巨大的水晶——那正是星髓!但石桥的另一端,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袍的人,为首的正是白日议长。老人拄着根龙头拐杖,拐杖头的红宝石闪着诡异的光:沈青枫,交出系统核心,这座星桥就归你。
沈青枫突然笑了,他激活机械臂的光刃,在昏暗的裂隙里划出明亮的弧线:老东西,你以为我还会上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