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起来,咳出的血溅在鹅黄色的裙摆上,像绽开了一朵朵凄厉的红梅。独眼龙见状,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网兜,往空中一抛,那网兜瞬间变大,带着破空声罩向月痕:“抓住她!”
沈青枫心头一紧,想冲过去却被两个骨镰会的人缠住。眼看网兜就要罩住月痕,突然一道火红的身影从天而降,手里的长鞭像条火龙般卷住网兜,猛地一拉,那网兜竟被撕成了碎片。
众人定睛一看,来者是个女子,约莫二十七八岁,穿着件火红色的短褂,露出两条雪白的胳膊,腰间系着条玄色的腰带,上面挂着个青铜小铃。她的头发用红绳系成个高马尾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,贴在光洁的额头上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,瞳孔竟是琥珀色的,像两颗剔透的宝石。
“野火烧,你怎么来了?”独眼龙看到这女子,脸色骤变,语气中带着一丝忌惮。
被称为野火烧的女子咯咯一笑,声音清脆如银铃:“煞风,你们骨镰会的人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,欺负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?”她手腕一抖,长鞭“啪”地一声抽在地上,竟砸出个三寸深的坑,“今天这事儿,我管定了。”
沈青枫趁机解决了身边的敌人,跑到月痕身边扶住她,低声问江清:“这野火烧是什么来头?”
江清盯着那女子的长鞭,若有所思:“她是‘燎原盟’的盟主,据说能操控火焰源能,一手‘火龙鞭法’在江湖上很有名。上次在辐射海,她单枪匹马挑了三个蚀骨者巢穴,是个厉害角色。”
煞风咬了咬牙,恶狠狠地说:“野火烧,你别多管闲事,这沈月痕身上有噬星族的基因,抓她是为了全人类好。”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,实则是想把她带回骨镰会做实验。
野火烧突然收了笑容,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冷光:“少给我来这套,谁不知道你们骨镰会在偷偷培育变异蚀骨者?上次在废弃工厂,我可是亲眼看见的。”她这话一出,骨镰会的人脸色都变了——这可是他们最大的秘密。
煞风知道今天讨不到好,狠狠一挥手:“撤!”骨镰会的人如蒙大赦,扶着伤员狼狈地跑了,眨眼间就消失在断壁后。
沈青枫拱手道:“多谢姑娘出手相救,在下沈青枫,不知姑娘为何会在此地?”
野火烧收起长鞭,走到金属台前,指着那团雾气说:“我来这儿找‘星髓’,据说这玩意儿能净化源能反噬,你们呢?”
月痕听到“净化源能反噬”几个字,眼睛一下子亮了,抓住沈青枫的胳膊:“哥,我们要找的就是这个!”
野火烧打量着月痕,眉头微蹙:“小姑娘的源能反噬很严重啊,再拖下去,就算有星髓也救不了你。”她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,“这是‘固本丸’,用熟地、黄芪、白术做的,先给她吃上,能稳住元气。”
沈青枫接过药丸,感激地说:“多谢姑娘,大恩不言谢。”他喂月痕服下药丸,只见她脸上的潮红渐渐退去,呼吸也平稳了些。
突然,金属台的雾气剧烈翻滚起来,那个半透明的人影越来越清晰,竟是个穿着古代官服的老者,他缓缓睁开眼,声音苍老而威严:“谁在打扰老夫清修?”
众人都是一惊,野火烧握紧长鞭:“你是谁?这星髓是你藏的?”
老者叹了口气,缓缓道:“老夫乃唐代太史令李淳风,当年算出末世将至,便将星髓藏于此地,等待有缘人。”他这话一出,众人都惊呆了——这竟然是个活了上千年的古人?
李淳风的目光落在月痕身上,点了点头:“小姑娘与星髓有缘,可惜你体内的噬星族基因与星髓相冲,强行吸收只会爆体而亡。”
月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沈青枫急忙问:“那有没有办法化解?”
李淳风沉吟片刻:“办法倒是有,就是凶险得很。需要找齐‘五行灵物’——金精、木魂、水灵、火魄、土胎,用它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