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用后背顶着摇晃的金属堆,“再往前可是‘绞肉机’。”
夜泊没回头,只是指了指前方:“老城区的地下管网,只有这能躲开无人机。”他突然从座位底下摸出个金属酒壶,拧开喝了一大口,辛辣的气味弥漫开来,“放心,我在这混了三年,闭着眼都能走。”
沈青枫注意到他左手手腕上纹着只银色的蝴蝶,翅膀上的纹路很奇怪,倒像是某种电路图。就在这时,碧空的虚拟形象突然在他眼前闪了闪:【检测到强电磁干扰,团队模块暂时失效。
巷子尽头突然开阔起来,出现片堆满废弃汽车的空地。夜泊猛踩刹车,垃圾车在地上滑出三米远才停下。他跳下车掀开后斗的金属板,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,边缘还挂着生锈的铁梯。
“下去!”夜泊的声音突然变了调,指着头顶,“他们要扔燃烧弹了!”
沈青枫抬头,看见直升机的舱门打开,几个橙红色的物体正往下掉。他抱着月痕率先跳下洞口,江清和孤城紧随其后。夜泊最后一个下来,刚把金属板盖好,外面就传来轰然巨响,热浪顺着缝隙涌进来,烫得人皮肤发疼。
“咳咳……”月痕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。沈青枫急忙掏出个小瓷瓶,倒出三粒灰黑色的药丸喂给她——这是鬓毛给的“镇气丹”,用老桑皮和蚀骨者的胆囊晒干磨成的,苦得能让人舌头发麻。
“往这边走。”夜泊打开头盔上的探照灯,光柱刺破黑暗,照亮条布满青苔的管道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甜腥味,像是烂掉的水果混着铁锈,“这是民国时期的排水系统,连通着整个老城区。”
江清突然搭弓指向黑暗深处,箭尖的红光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颤抖:“有东西过来了。”
脚步声从前方传来,不是蚀骨者那种黏腻的拖拽声,而是整齐的军靴声。沈青枫握紧钢管,管壁的寒意顺着掌心蔓延开。光柱里渐渐出现十几个黑影,穿着议会守卫的制服,手里的步枪枪口闪着幽蓝的光。
“沈青枫,束手就擒吧。”为首的守卫队长摘下头盔,露出张刀疤脸,左脸从额头到下巴有道狰狞的伤口,“议长说了,只要你交出系统核心,不仅饶你妹妹不死,还能让你进核心区当高阶守卫。”
孤城突然笑了,笑声在管道里回荡,震得头顶的水珠簌簌往下掉:“就凭你们?昨晚被我打趴下的那三个,是不是你兄弟?”
刀疤脸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猛地挥手:“开枪!”
能量束瞬间填满了狭窄的管道,沈青枫把月痕护在身后,钢管舞得虎虎生风,把能量束挡得密不透风。江清的火箭矢精准地炸掉了对方的光源,黑暗中顿时响起惨叫声和金属碰撞声。孤城像头猛虎冲进人群,拳头打在人身上的闷响此起彼伏,像是在捶打沙袋。
沈青枫一脚踹倒个守卫,正想补上一棍,突然感觉后颈一阵刺痛。他反手一摸,摸到根细如发丝的针管,针管里的液体已经空了。夜泊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,带着点幸灾乐祸:“这是‘软筋散’,三分钟内你的源能就会失效。”
沈青枫猛地回头,看见夜泊正举着把手术刀,刀尖抵在月痕的脖子上。女孩吓得脸色惨白,却死死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落下。江清和孤城也被几个守卫制服了,脉冲枪的枪口顶着他们的太阳穴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沈青枫的声音发紧,感觉四肢开始发软,系统面板在眼前忽明忽暗。
夜泊笑了,摘下头盔,露出的脸竟然和尽欢有几分相似,只是眼角的疤痕更淡些:“我是她弟弟,夜泊。”他用手术刀拍了拍月痕的脸颊,“这小丫头的源能纯度真高,难怪议会那么上心。”
刀疤脸走上前,手里拿着个金属手环:“沈青枫,戴上这个‘源能锁’,我保证不伤你妹妹。”手环上刻着复杂的纹路,闪烁着和尽欢定位针一样的红光。
沈青枫看着月痕脖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