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人,要么……就是早就盯上我们了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要帮我们?”
“紫根草。”沈青枫想起篮子里那些锯齿状的叶子,“能中和源能反噬的药草,肯定不一般。说不定那东西对她很重要,重要到愿意用三支真抑制剂来换。”
花重打了个寒颤,往角落里缩了缩:“植物园里不光有蚀骨者,还有……‘影虫’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,“我上次远远看见过,像黑色的影子一样,贴在墙上爬,被咬到的拾荒者,第二天就变成了硬邦邦的‘人干’。”
沈青枫沉默了片刻,从腰间抽出那把磨尖的短刀,在手电筒的光线下,刀刃泛着冷冽的光。“明天带上所有家伙,”他说,“小心点,应该没事。”
夜渐渐深了,集装箱外传来奇怪的声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过。沈青枫握紧短刀,警惕地盯着箱门,直到声响渐渐远去,才松了口气。花重已经靠着麻袋睡着了,呼吸很轻,眉头却依然皱着,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。
沈青枫望着少年瘦弱的身影,又摸了摸怀里的抑制剂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。月痕苍白的小脸在他脑海里浮现,女孩咳嗽时单薄的肩膀不停颤抖,每一声都像锤子敲在他心上。
“放心,”他低声说,像是在对月痕保证,又像是在对自己说,“这次一定能拿到药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过集装箱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狭长的光斑,像一道沉默的誓言。沈青枫闭上眼睛,将短刀放在手边,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。夜还很长,但他知道,明天等待他们的,将是一场更艰难的冒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