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。
就在这时,高台突然开始震动,婉儿的眼睛猛地睁开。那是一双紫色的眼睛,和沈月痕的一模一样!
终于来了。婉儿开口,声音空灵如天籁,我等这一天,等了二十年。
沈月痕突然浑身颤抖起来,紫色的源能不受控制地爆发:你是谁?为什么我感觉和你有联系?
婉儿笑了,笑容凄美:我是你的祖先啊,孩子。我们都是源能容器,天生就拥有容纳海量源能的体质。
源能容器?沈青枫皱眉,那是什么?
就是用来培养蚀骨者核心的容器。婉儿的眼神变得冰冷,议会抓了我们家族的人,用我们的身体来培育最强的武器。
江雪突然惊呼:她的心跳频率和烟笼一样!
朱门低头看着怀里的烟笼,男孩的眉头紧锁,似乎在做什么噩梦。
没错。婉儿的目光落在烟笼身上,他是唯一一个能和我产生共鸣的人,也是破解这个阵法的关键。
沈青枫突然拔刀指向苏云瑶:你早就知道了?你把我们引来,就是为了利用烟笼?
苏云瑶没有反抗,只是凄然一笑:是,也不是。我想救姐姐,也想救月痕。只有破了这个阵,你们的源能反噬才能根治。
那代价呢?江清冷哼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婉儿的目光变得幽深:代价就是,需要一个源能容器来替代我。要么是月痕,要么是烟笼。
所有人都沉默了,这个选择太残酷了。
沈青枫紧紧握住沈月痕的手,女孩的身体在颤抖,却倔强地抬起头:哥,我愿意。只要能治好你的源能反噬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
不行!沈青枫断然拒绝,我绝不会让你有事!
朱门突然开口:让我来。他把烟笼递给江雪,我虽然不是源能容器,但我体内有七只高阶蚀骨者的核心,或许能撑一段时间。
你疯了?江清瞪着他,那样你会死的!
朱门笑了,笑容坦然:能换你们活下去,值了。我这条命,本来就是捡来的。
就在这时,烟笼突然醒了过来,他挣扎着从江雪怀里跳下来,跑到高台上,伸出小手按住婉儿的胸口:我来。
烟笼!朱门惊呼,想要阻止他。
婉儿却摇了摇头:他是自愿的。这是我们家族的宿命,也是他的选择。
烟笼回头,对朱门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朱门哥哥,谢谢你一直照顾我。以后,你要好好活下去啊。
随着他的话音,烟笼的身体开始发光,银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空间。婉儿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,最后化作点点星光,融入烟笼体内。
阵法开始瓦解,地面剧烈震动,墙壁上出现裂痕。
快走!苏云瑶大喊,指向右侧的一个通道,从这里可以出去!
沈青枫一把拉起还在发呆的朱门,跟着苏云瑶冲进通道。江清断后,射出最后一支爆破箭,炸毁了入口。
通道里一片漆黑,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和呼吸声。沈月痕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望向祭坛的方向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
沈青枫轻轻抱住她:没事的,他会没事的。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在安慰妹妹,还是在安慰自己。
江雪突然了一声,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。沈青枫伸手扶住她,才发现地上有血迹。
谁受伤了?沈青枫紧张地问。
江雪摇摇头:不是我的血。她蹲下身,用手指沾了一点血迹,放在鼻尖闻了闻,是蚀骨者的血,还很新鲜。
就在这时,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粗重的喘息。沈青枫示意大家停下,握紧了手里的刀。
一个身影从黑暗中冲了出来,是孤城!他浑身是血,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,显然受了重伤。
快快跑孤城喘着粗气,它们它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