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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欢靠在墙边,军装依旧熨得笔挺,只是袖口沾了些血迹。她的金色长发梳成一丝不苟的马尾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,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她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,枪身反射着寒光。
白日曛坐在一个破箱子上,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斗,军绿色的外套敞开着,露出里面沾满油污的衬衫。他的脸上刻满了风霜,眼神疲惫却锐利,时不时咳嗽几声,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胸口的旧伤。
野老拄着一根木杖,慢慢走进来。他穿着一件粗布麻衣,上面打满了补丁,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草帽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他走到陈子昂身边,叹了口气,声音苍老而沙哑:“痴儿,痴儿啊……”
雷焕穿着一身蓝色的电工服,衣服上破了几个洞,露出里面的皮肤。他手里拿着一根高压电棍,电弧在顶端滋滋作响。他的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带着几分痞气,眼神却很认真,警惕地守在门口。
苏云瑶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,裙摆拖在地上,沾了不少灰尘。她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上,脸上带着淡淡的忧愁,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复杂地看着陈子昂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捣衣从通风管道里钻了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她穿着一件灰色的短打,裤腿卷起,露出结实的小腿。她的头发用一根红绳扎成一个丸子头,脸上沾着几道黑灰,眼睛却亮得像星星。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然后跑到沈青枫身边。
晴川蹲在一台电脑前,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。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,帽子拉得很低,遮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小巧的下巴。她的头发乱糟糟的,像个鸟窝,嘴里念念有词,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。
一个陌生的身影突然从阴影中走出,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,头发用一根木簪束起,面容清瘦,颧骨高耸,嘴唇薄薄的,眼神里带着几分悲悯。他走到陈子昂身边,微微躬身,声音低沉:“在下涕下客,特来送陈队长最后一程。”
陈子昂艰难地睁开眼睛,浑浊的眼珠转动着,看向沈青枫。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呻吟,嘴角不断有血沫涌出。他伸出颤抖的手,紧紧抓住沈青枫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密钥……在我左肺叶里……”陈子昂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,每说一个字都耗费巨大的力气,“一定要……拿到……”
沈青枫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他用力点头,眼眶发热:“陈队长,您放心,我一定做到!”
江清搭弓上箭,对准门口的方向,冷声道:“有东西过来了!”
话音刚落,几只一阶蚀骨者嘶吼着冲了进来,它们的利爪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,绿色的黏液滴落在地上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孤城怒吼一声,如同猛虎下山般冲了上去,拳头带着风声砸向蚀骨者的头颅。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蚀骨者的脑袋如同西瓜般炸开,绿色的汁液溅了他一身。
江清的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出,精准地刺穿了另一只蚀骨者的眼睛,箭尾的倒钩带出一团腥臭的浆液。
沈青枫没时间多想,一把将沈月痕护在身后,拔出腰间的短刀,迎向冲过来的蚀骨者。刀刃划过蚀骨者坚硬的外壳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火花四溅。
“快!救陈队长!”江雪大喊着,手里拿着止血钳,试图堵住陈子昂胸口的伤口,鲜血却依旧从指缝间涌出,染红了她的白色医护服。
残钟博士打开一个药瓶,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,塞进陈子昂嘴里:“这是‘续命丹’,能撑一时……”
陈子昂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,他看着沈青枫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:“别信……裴迪……他是……”话没说完,他的手猛地垂下,眼睛永远地闭上了。
“陈队长!”众人齐声喊道,声音里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