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,脸色变得有些复杂。
独怜幽草跑到沈青枫身边,喘着气说:“我看到你的信号了,就知道你在这里做坏事!”她指着韦应物,对沈青枫说,“他不是什么药材商,他是蚀骨者的走狗,专门抓活人给蚀骨者当养料!”
韦应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:“小丫头片子,别多管闲事,不然我连你一起抓!”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红光,身上的银色纹路变得更加明亮。
独怜幽草却不怕他,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,打开来,里面是一些晒干的草药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“我才不怕你,我有这个!”她举起布包,“这是我爷爷留下的驱邪草,专门克制你们这些怪物!”
韦应物看到那些草药,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:“老东西的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
“我是他的孙女啊!”独怜幽草挺了挺胸脯,“我爷爷就是被你们这些怪物害死的,我一定要为他报仇!”她说着,眼睛里泛起了泪光,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沈青枫看着独怜幽草,又看了看韦应物,心里明白了七八分。“看来今天我们是来对地方了。”他对众人使了个眼色,“先解决这个家伙再说!”
韦应物冷笑一声:“就凭你们?”他突然吹了一声口哨,尖锐的哨声在药材站里回荡。
很快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后门传来,几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跑了进来,他们手里都拿着短刀,眼神凶狠,和韦应物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样。“老大,怎么回事?”其中一个人问道。
“抓住他们,一个也别放跑!”韦应物下令道,他的短刀在手里转了个圈,发出刺眼的寒光。
沈青枫大喊一声:“动手!”他率先冲向韦应物,钢管带着千钧之力,砸向韦应物的胸口。
江清的箭矢也同时射出,这次她在箭矢上涂了独怜幽草给的驱邪草汁液,箭矢带着淡淡的绿光,直取一个黑衣人的眼睛。
孤城一拳砸向另一个黑衣人的脸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人的鼻梁骨应声而断,惨叫着倒在地上。
朱门闭上眼睛,感知着周围的金属,他突然大喊一声:“小心脚下!”原来那些黑衣人的鞋子里藏着金属片,能发出微弱的信号,互相传递信息。
烟笼的银色瞳孔变得更加明亮,他伸出手,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整个药材站,那些黑衣人的动作突然变得迟缓起来,像是陷在了泥里。
青箬则护着沈月痕,他把钢筋插在地上,形成一个简单的防御工事,防止有人偷袭。
独怜幽草也没闲着,她把驱邪草撒在地上,形成一个小小的圆圈,那些靠近圆圈的黑衣人都发出了痛苦的叫声,身上的银色纹路变得暗淡无光。
一时间,药材站里乱成了一团,金属碰撞声、惨叫声、喊杀声交织在一起,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沈青枫和韦应物打得难解难分,韦应物的短刀灵活多变,招招致命,沈青枫的钢管则势大力沉,每一击都带着破风之声。两人你来我往,转眼间就打了几十个回合,谁也没占到便宜。
沈青枫渐渐发现,韦应物的力量虽然很大,但耐力却不太好,打了一会儿就开始气喘吁吁。而且他的招式虽然狠毒,却有些僵硬,像是经过刻意训练,却没有真正的实战经验。
“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。”沈青枫冷笑一声,故意卖了个破绽,引诱韦应物进攻。
韦应物果然上当,他以为沈青枫露出了破绽,短刀直刺沈青枫的胸口。就在他的短刀快要刺中的时候,沈青枫突然一个侧身,同时钢管横扫,狠狠地砸在韦应物的背上。
只听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韦应物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,撞在药柜上,药柜轰然倒塌,无数的药罐摔在地上,碎成了片。
韦应物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