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种奇异的穿透力。
沈青枫突然笑了,他走上前,机械义肢的刃片抵住皆似霰的咽喉,淡蓝色的源能在刃尖流转。“法典?”他的呼吸拂过皆似霰的脸颊,带着淡淡的铁锈味,“在城外的蚀骨者啃食平民时,你怎么不跟它们讲法典?”他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,虹膜里映着装置的光流,像燃烧的星辰。
皆似霰的瞳孔骤然收缩,却没有后退,反而微微仰头,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沈青枫:“我的核心程序里,有春江博士的最后指令。”她的指尖轻轻点在沈青枫的胸口,那里的衣服下,是块小小的金属牌,刻着“春江”二字。“他说,永远不要相信源能者的承诺。”
江清突然搭弓上箭,箭矢直指皆似霰的眉心,箭镞泛着幽蓝的光:“你到底是谁?”她的披风被气流掀起,露出腰间的匕首,刀柄上镶嵌着块绿色的宝石,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。
皆似霰的嘴角突然勾起抹极淡的笑,像冰面裂开的细缝:“我是用春江博士的基因片段培育的源能ai,”她的手按在装置上,核心突然发出“嗡”的一声,光流瞬间紊乱,“也是你们唯一的希望。”
实验室的灯突然全灭,只有装置的光在黑暗中流转,像条发光的巨蛇。“汞含量超标,”青箬的声音带着惊慌,他的荧光灯掉在地上,滚到皆似霰脚边,“通风系统停了!”
孤城突然发出声闷哼,他捂住胸口,源能在他体内暴走,皮肤下青筋暴起,像要裂开的堤坝。“妈的,”他啐了口血沫,血珠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绿色,“这娘们搞鬼!”
烟笼突然尖叫起来,他抱着头蜷缩在地,浅灰色的瞳孔里映出无数扭曲的人脸:“它们来了!那些被吸收的源能,它们有了意识!”他的袍子被汗水浸透,贴在身上,勾勒出单薄的轮廓。
苏云瑶突然拽住沈青枫的胳膊,她的手指冰凉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:“快关闭主回路!”她的眼镜掉在地上,碎了片镜片,露出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眼睛,此刻写满了恐惧,“这是个陷阱,皆似霰在引导源能变异!”
皆似霰突然大笑起来,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,变得尖锐刺耳,像无数玻璃碎片在摩擦:“变异?不,是进化!”她的身体突然分解,化作无数光点融入装置,核心的光流瞬间变成血红色,“春江博士错了,源能不该被控制,该被释放!”
沈月痕的医疗舱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,舱盖缓缓打开,她的身体浮了起来,粉色的睡裙在红光中猎猎作响,像面绝望的旗帜。“月痕!”沈青枫嘶吼着冲过去,机械义肢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,“给我停下!”
江清的箭射中装置,却被红光弹开,在墙上炸出个深坑。“用‘惊蛰’!”她对着沈青枫大喊,同时抽出腰间的匕首,割破手掌,鲜血滴在弓上,弓弦瞬间绷直,发出龙吟般的声响,“我掩护你!”
孤城猛地撞向装置,他的身体在红光中冒烟,皮肤开始碳化,却死死抱住根管道,像块烧红的烙铁:“快!老子撑不了多久!”他的吼声里带着笑,血沫从嘴角涌出,在下巴上凝成血珠,“下辈子……还做兄弟!”
青箬突然将个金属球扔向空中,球体炸开,释放出大量的白色粉末,是他配置的抗辐射药剂。“这是我爸留下的方子,”他一边咳嗽一边大喊,粉末粘在他的头发上,像落了场雪,“石膏、知母、玄参各三钱,煎服可解汞毒!”
烟笼突然停止了尖叫,他站起身,浅灰色的瞳孔里红光流转,双手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:“天地玄宗,万炁本根,广修亿劫,证吾神通!”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,不再像个孩子,周身的源能形成个巨大的漩涡,“皆似霰,你忘了《黄庭经》的教诲了吗?”
苏云瑶突然咬破舌尖,鲜血喷在控制台的符文上,那些古老的文字突然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