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里拿着个放大镜仔细观察,白大褂的口袋里露出半截标签——那是沈青枫昨天给她的抑制剂瓶子。
青箬不知从哪摸出个破收音机,正蹲在地上摆弄。突然,一阵断断续续的音乐从里面传来,是首很老的童谣,旋律欢快得有些不合时宜。男孩兴奋地跳起来,把收音机举过头顶,金属喇叭在晚风中发出滋滋的杂音,却掩盖不住那穿透一切的纯真旋律。
沈青枫低头看向怀里的妹妹,发现她已经睡着了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在夕阳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。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,也是这样抱着发烧的妹妹跑过几条街,那时的天空比现在蓝,风里带着槐花的香气,而不是现在这种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。
远处的辐射海开始涨潮,灰色的浪涛拍打着空港的混凝土基座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几只海鸥不知从哪里飞来,在残骸上空盘旋,发出凄厉的鸣叫。沈青枫抬头看向天空,残阳已经沉入海平面,只留下几道紫红色的霞光,像极了月痕最喜欢的那种草莓酱,涂在早上烤糊的面包上,甜得有些发苦。
烽烟散尽暮云沉,铁骨铮铮映血痕。
且把残躯迎晓雾,敢将肝胆照乾坤。
空庭叶落犹闻战,断壁风吟似有魂。
莫叹征途多险阻,星光即在掌中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