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下!她自己先含了一粒,然后拍了拍朱门的后背——那小子不知什么时候躲到了树后,正捂着嘴瑟瑟发抖。
蓑笠带着两个手下趁机冲了上来。他的鱼叉耍得跟风车似的,每一招都冲着要害去。沈青枫举着钢管格挡,只觉得手臂发麻,那鱼叉看似笨重,实则蕴含着千钧之力。这老东西是炼家子!他心里咯噔一下,突然想起鬓毛教他的卸力技巧,手腕一翻,钢管顺着鱼叉滑了下去,正好敲在蓑笠的手腕上。
蓑笠吃痛,鱼叉差点脱手。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好小子,懂点门道。他突然将鱼叉往水里一插,水面顿时翻起浑浊的浪花,数十条银光闪闪的鱼从水里跃了出来,那些鱼的牙齿都露在外面,像一把把小刀子。
是食人鱼!青箬惊呼一声,从救生衣里掏出个打火机,往身边的芦苇堆里一扔。干燥的芦苇瞬间燃起熊熊大火,火舌舔舐着空气,发出的声响。那些食人鱼一碰到火就尖叫着掉进水里,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焦黑的鱼尸。
江清的箭法此刻派上了用场。她的箭矢带着淡淡的红光,每一箭都精准地射向敌人的关节处。一个蒙面人的膝盖中了箭,惨叫着跪倒在地,江清趁机补了一箭,正中他的咽喉。那人捂着脖子倒下,鲜血从指缝里汩汩冒出,染红了身下的泥水。
孤城和另一个蒙面人扭打在一起。那蒙面人手里握着把短刀,刀身弯曲如月牙,显然是把水手刀。他的动作很灵活,像条泥鳅似的在孤城怀里钻来钻去,好几次都差点把刀捅进孤城的肚子。孤城怒吼着抓住他的胳膊,硬生生将他的肩关节卸了下来。那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孤城却没停手,一拳砸在他的面门上,顿时脑浆迸裂。
沈青枫和蓑笠斗得正酣。他发现这老头虽然年纪大了,但下盘异常稳健,每次踩在水面上都只留下浅浅的脚印。这是水上漂的功夫!沈青枫心里一动,突然想起《守卫守则》里提到的古武技法。他故意卖了个破绽,等蓑笠的鱼叉刺过来时,突然矮身扫腿,正踢在蓑笠的脚踝上。
蓑笠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,顿时失去了平衡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。沈青枫趁机扑上去,钢管横扫,却被蓑笠用鱼叉架住。两人角力的功夫,沈青枫突然闻到一股异香,像是某种草药混合着腐烂的味道。他低头一看,发现蓑笠的胶皮裤膝盖处破了个洞,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花纹,像是某种纹身。
你被蚀骨者寄生了!沈青枫恍然大悟,难怪你的力量这么强!
蓑笠怪笑一声,突然张开嘴,吐出条半尺长的黑色虫子,那虫子在空中扭了扭,直扑沈青枫的面门。沈青枫急忙偏头躲开,虫子却落在了他的肩膀上,开始往衣服里钻。他能感觉到一阵冰凉的触感,像是有条小蛇在皮肤上爬行。
月痕惊呼着扑过来,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小刀。她闭着眼睛在沈青枫肩膀上一划,那虫子被切成了两段,绿色的汁液溅了她一身。她扔掉刀,抱着沈青枫的胳膊大哭起来,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袖。
沈青枫拍了拍她的后背,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。他低头看了看肩膀,被虫子爬过的地方起了片红疹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。这虫子有毒!他咬着牙,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。
蓑笠趁机扑了上来,鱼叉直取沈青枫的胸口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白光闪过,苏云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手里的针管精准地扎在蓑笠的脖子上。蓑笠的动作瞬间僵住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,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身体在地上抽搐着,皮肤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你怎么来了?沈青枫又惊又喜,头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苏云瑶摘下金丝眼镜,用衣角擦了擦镜片:追踪蚀骨者的踪迹,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你们。她从包里掏出个小瓷瓶,往沈青枫肩膀上倒了些淡绿色的药膏,这是解寄生毒的,幸好来得及时。
药膏刚涂上,沈青枫就觉得一阵清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