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子汇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“回……回仙长,回老爷。探子说,野牛村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年轻人。”
“那人根本不用刀剑,只是随手一挥,就刮起了恐怖的狂风!黑风寨的土匪们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,就全被切成了碎块!”
“探子吓疯了,一边跑一边喊,说……说野牛村里也出了一位活神仙!是那位仙人把黑风寨给灭了!”
轰隆!
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,狠狠砸在林县令的头顶。
林县令吓得脸色煞白,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再次跪在王富贵面前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。
“仙长!这可如何是好啊!怎么我们清河县这小地方,又来了一位仙人啊!他杀了您要的人,这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啊!”
听到这话,王富贵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。
他并没有象林县令那样慌乱,而是敏锐地抓住了下人话里的一个关键点。
“慢着!”王富贵盯着那名下人,沉声问道,“探子可曾看清那个年轻人的穿着打扮?他身上穿的是不是六大仙门的制式道袍?腰间有没有挂着什么宗门身份玉牌?”
下人拼命地摇头,尤如捣蒜一般。
“没有!绝对没有!探子看得真切,那人穿的只是一身破烂的粗布麻衣,身上没有任何玉牌配饰!看着就象个逃荒的流民!”
听到这个确切的回答,王富贵紧绷的心弦瞬间松懈下来。
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,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狂妄笑容。
原来只是个没有背景的散修!
在这修仙界,衣服和配饰就是身份和实力的像征。
六大仙门的弟子外出,无一不是穿着流光溢彩的法衣,佩戴着像征身份的玉符。
既然对方一身粗布麻衣,连件象样的法衣都买不起,想必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、刚刚踏上修仙道路的散修废物!
估计也就是练气期一层两层的修为,靠着一两个低级法术在凡人面前装神弄鬼罢了。
“哼!区区一个散修野狐禅,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
王富贵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杀机。
正好他为了炼丹耗尽了积蓄,若是能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生修仙者给宰了,夺了他的储物袋和功法,说不定还能发一笔横财,为接下来的升仙大会增添几分把握!
“居然敢和本尊作对,真是找死!”
王富贵猛地站起身。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名下人面前,如同拎小鸡一般,一把揪住下人的后衣领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“野牛村在哪个方向?”王富贵厉声喝道。
“在……在城外向东三十里……”下人吓得裤裆一热,直接尿了出来。
“给本尊指路!”
话音未落,王富贵体内灵力疯狂运转。
他单手捏了一个法诀,口中念念有词。
铮!
一柄通体呈现暗黄色的宽大飞剑从他的储物袋中呼啸而出,稳稳地悬浮在他的脚下。虽然这飞剑锈迹斑斑,灵光黯淡,显然是件最低级的下品法器,但在凡人眼中,这已经是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仙家法宝了!
王富贵一脚踏上飞剑,单手提着那个吓傻的下人,身形拔地而起!
呼!
狂风大作,吹得厢房的窗户砰砰作响。
王富贵驾驭着飞剑,直接撞破了县衙后院的屋顶,化作一道暗黄色的流光,堂而皇之地升向了清河县城的半空!
这一刻,整个清河县城都被惊动了!
街道上的商贩、路上的行人、青楼里的酒客,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,呆呆地看着天空中那道御剑飞行的身影。
短暂的死寂过后,全城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