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,当年我带人路过野牛村的时候,你还是个跟在你爷爷屁股后面流鼻涕的小丫头。”
“好象是叫……李娇娇,对吧?是李家唯一的独苗。”
“啧啧啧!”
吴大彪子咂吧着嘴,眼中闪铄着毫不掩饰的淫光,“真是女大十八变啊!在这穷乡僻壤的破地方,居然能飞出你这么一只水灵灵的金凤凰!”
“这细皮嫩肉的,比县城里翠红楼的头牌还要水灵十倍啊!”
听到吴大彪子这令人作呕的污言秽语,娇娇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。
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,将爷爷紧紧抱在怀里,象一只面对饿狼的无助羔羊。
“这样吧!”
吴大彪子突然大手一挥,一副施舍的口吻说道:“大爷我今天心情好,可以给你们野牛村一条生路!”
“李娇娇,只要你今天乖乖地点头,从了我,上山给我当第十八房小妾,把我伺候舒坦了。”
“大爷我一高兴,今天不仅放了你爷爷这老东西,你们野牛村上交的粮食和药材,我做主,给你们减半!甚至宽限你们一个月的时间!”
他俯下身子,用那种令人作呕的目光看着娇娇。
“怎么样?跟着大爷我回黑风寨,以后吃香的喝辣的,穿金戴银,在这山里做个压寨夫人,逍遥快活,总比在这泥地里刨食要强上一百倍吧?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做梦!”
听到这无耻至极的条件,李娇娇气的浑身发抖,原本惨白的脸上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。
“呸!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!”
娇娇用尽全力,将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地吐向吴大彪子所在的地面,眼神中充满了嫌恶。
“谁要当你的小妾!我就算是一头撞死在这里,就算是被野狗吃了,也绝对不会跟你这头禽兽回山寨!”
她不仅是恨,更是恐惧。
方圆百里谁不知道黑风寨吴大彪子的恶名?此人不仅杀人如麻,而且极其好色变态。
听说他之前已经强抢了十七个清白人家的姑娘做老婆,但每一个被他带上山的女人,都没有活过三个月的。
全都是在山上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和折磨,最终被活活折磨致死,尸骨无存!
让她去给这种恶魔当小妾,那简直比坠入十八层地狱还要可怕!
“你!找!死!”
吴大彪子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怒的狂暴杀意。
他身为黑风寨大当家,在这方圆百里内如同土皇帝一般,谁敢对他吐口水?谁敢当众忤逆他?
“好一个不知好歹的臭娘们!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给脸不要脸的东西!”
吴大彪子气急败坏地咆哮起来,一张大脸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蚯蚓般暴起。
他猛地直起身子,挥动手中的鬼头大刀,指着野牛村的村民,如同宣判死刑的阎罗王般发出了最残忍的命令:
“来人!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女人给老子强行绑了!带回山上,老子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“至于其他人……”
吴大彪子的独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红芒,“既然他们想死,那老子就成全他们!全军出击!野牛村,给老子屠了!鸡犬不留!!!”
“杀!!!”
“嗷嗷嗷!”
听到大当家的命令,憋了半天的土匪们彻底陷入了疯狂。
几十个满脸横肉、凶神恶煞的强盗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豺狼,个个面露凶光,举着明晃晃的大刀,嗷嗷怪叫着朝着手无寸铁的村民们疯狂冲杀了上来!
“完了……”
村长李老头闭上了绝望的眼睛。
几十个拿着农具的村民在这些杀人不眨眼的职业强盗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。
绝望的尖叫、婴儿的啼哭、绝望的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