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为蝼蚁的废物,你竟然要带整个宁家走上绝路?”
宁风致看着化作炼狱的圣地,虎目含泪,痛心疾首:“我的儿子是宁风!”
“你窃取他的气运,囚禁他的母亲,血祭圣地,残害同门,早已堕入魔道!我宁家绝不容你这种罔顾人伦的魔头存在!”
“宁家想要灭族吗?”
宁无道狂笑着,假丹强者的威压横扫而出,令下方的长老们纷纷色变,“今日,我就先斩宁风,再灭宁家,重塑一个只属于我宁无道的帝国!”
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,最后的决战,一触即发。
圣地崩塌的废墟之上,血色的风暴与紫金色的神霞交织纠缠。
宁无道凌空而立,手中的血剑“饮血”贪婪地吞噬着四周弥漫的生机。
他低头俯视着下方的宁家众人,眼中满是嘲弄:“父亲,还有诸位长老,你们以为凭借这点微末修为,再加之一个刚觉醒道体的废物,就能撼动假丹境的我?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宁风致没有理会宁无道的叫嚣,他缓步走向重伤的宁风,眼中那股威严的家主气息瞬间瓦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如山的父爱与愧疚。
“风儿,苦了你了。”
宁风致伸出颤斗的手,将一股温和的本源灵力渡入宁风体内,助他稳固破碎的经脉。
宁风抹去嘴角的血迹,声音沙哑:“父亲……为什么?当初你亲手将我逐出家族,剥夺我的身份,甚至任由宁无道羞辱我,将我放逐到那灵气枯竭的蓝星……如今为何又要为我做到这一步?”
“那是为了让你活下去啊!”
一名宁家长老忍不住老泪纵横,踏前一步说道:“大少爷,您可知宁无道这畜生,早在百年前觉醒残缺道体时,就试图吞噬您的本源来补全他自己?族长若不表现得厌弃您,若不将您远远送走,您早在襁保之中就成了他的血食了!”
宁风浑身巨震,如遭雷击。
“送你去蓝星,是因为那里处于法则封印之下,即便是圣地的神识也难以跨界追踪。”
宁风致长叹一声,神色痛苦,“这些年,我们宁家假意投靠圣地,甚至不惜背负‘公子走狗’的骂名,甚至我亲手杖责你,都是演给这逆子看的。只有让他觉得你是个毫无威胁的废物,他才会放松警剔,让我们有时间暗中积蓄力量。”
“哥!”
一旁的宁稚也红着眼框说道,“这些年,父亲每晚都对着你的画象枯坐。”
“我们忍辱负重,为的就是等这一天,等你道体大成归来,等我们宁家积攒够足以屠灭魔头的力量!”
宁风握着星辰枪的手剧烈颤斗起来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家族抛弃的孤儿,是在诸天万界流浪的弃子,却从未想过,在那冰冷的排挤和放逐背后,竟然是一整个家族用尊严和鲜血编织成的保护伞。
“原来……我从来不是一个人。”
宁风喃喃自语,两行清泪滑落。
他感到胸口那颗沉寂的心脏在疯狂跳动,完整的鸿蒙道体在这一刻仿佛感受到了某种血脉的共鸣,紫金色的光芒瞬间暴涨,将四周的血气强行驱散。
“哈哈哈!真是一出感人至深的苦情戏!”
宁无道狂笑起来,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:“既然你们这么想当圣人,那本座就送你们去地府团聚!假意投靠?暗中积蓄?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你们所谓的布局不过是笑话!”
他猛然挥动手中的血剑,一道千丈长的血色剑芒撕裂虚空,带着假丹境的毁灭气息,直取宁风致的首级。
“宁家众长老,归位!”
宁风致临危不乱,大喝一声。只见十几名宁家长老身形闪铄,瞬间占据了圣地四周的乾坤方位。
他们每个人手中都祭出一块古朴的星辰碎石,那是宁家传承数千年的禁忌底蕴。
“万星锁魔大阵,起!”
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