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、衣衫褴缕的小乞丐。不,准确地说,是这方圣地远古时期的一个底层杂役。
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强行涌入脑海。
这里是万年前的圣地—太初圣宗。
现在的身份是:外门杂役弟子,阿牛。
每天的工作是:劈柴、烧水、倒夜壶,还要给师兄师姐们当人肉沙包。
“这就是第一关?”
宁风眯起眼睛,试图调动体内的灵力。
空空如也。
这具身体不仅没有修为,甚至连灵根都是最下等的五行杂灵根,废柴中的废柴。
“砰!”
还没等他适应这具身体,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一个长着倒三角眼、满脸横肉的青年走了进来,手里提着一根沾着盐水的皮鞭。
这是外门管事的大弟子,也就是他的师兄—赵虎。
“小杂种!让你烧的水呢?!”
赵虎二话不说,一鞭子就抽了过来。
啪!
剧痛钻心。
宁风下意识地想要反击,想要施展擒拿手。但这具身体太弱了,长期营养不良让他根本跟不上意识的反应。
他直接被抽翻在地,背上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。
“还敢瞪我?”
赵虎狞笑着,又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,“师姐要洗澡,水还没烧好?你是想死吗?”
紧接着,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、却一脸刻薄相的女子走了进来。那是林师姐。
“赵师兄,跟这废物废什么话。直接打断腿扔出去喂狗算了。”
林师姐嫌弃地捂着鼻子,“一身臭味,熏死人了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就是地狱。
宁风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
他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,干得慢了要被打,干得快了也要被打。吃的猪狗不如的泔水,睡的是漏风的柴房。
他试图修炼,但没有功法。
他试图反抗,但赵虎已经是炼气三层,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。
终于。
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。
宁风被安排去看守丹房的炉火。因为实在太累,加之几天没吃饭,他昏睡了过去。
醒来时,丹炉炸了。
赵虎带着执法堂的人冲了进来,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偷吃丹药导致炸炉。
不管他怎么辩解,没人信一个杂役的话。
“拖下去,乱棍打死!”
板子落在身上的声音很沉闷。
一下。
两下。
十下。
宁风吐着血,死死盯着赵虎那张得意的脸。他看到了赵虎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,那是丹房里丢失的丹药。
原来是被陷害的。
意识逐渐模糊。
【试炼失败。】
……
刷!
宁风猛地睁开眼。
又是那个漏风的柴房。
又是那双布满冻疮的小手。
又是那个该死的清晨。
他重生了。
“呼…”
宁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那种被打死的剧痛还残留在神经里。
但这一次,他的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迷茫,而是彻骨的冰冷。
“赵虎,林师姐。”
他从破烂的草席上爬起来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。
这具身体依然是个废物。但他的脑子里,多了一世的记忆。
“既然是试炼,那就不仅是活着,还要往上爬。”
大门再次被踹开。
“小杂种!让你烧的水…”
赵虎提着鞭子冲进来。
但这一次,宁风没有让他把话说完。
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脸上堆满了恐惧和讨好,双手奉上了一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