熔岩祭坛,废墟之上。
此时的擂台早已在金童那恐怖的一扇之下化为了齑粉。
古剑全身骨骼尽碎,被压在乱石堆中,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焦土,手中的剑依旧紧紧握着,却再无力挥动半分。
远处,韩飞雨深深嵌入岩壁之中,生死不知,唯有微弱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尚存一口气。
两大新晋圣人在金童面前不堪一击。
“真是无趣。”
金童赤足悬立虚空,手中的山河扇轻轻摇晃,扇面上的山川河流仿佛活物般流转。
“既然那个宁风做缩头乌龟不敢出来,那留着你们也没用了,送你们上路吧。”
话音未落,金童手腕微转,山河扇上光芒大盛,一股足以碾碎虚空的恐怖威压再次凝聚,这一次,直指古剑的头颅!
“古叔叔!韩叔叔!!”
擂台边缘,鹿鹿看着这一幕,瞬间哭成了泪人。
“坏人!你是大坏人!不许欺负叔叔!!”
鹿鹿歇斯底里地喊着,稚嫩的声音在轰鸣的岩浆声中显得如此微弱且无助。
“恩?”
金童动作微顿,目光扫向鹿鹿,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,“聒噪的虫子。”
就在那致命的扇风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想杀我兄弟?先过我这一关!!”
一声带着颤斗却歇斯底里的怒吼骤然响起。
只见一直躲在最后面、平时最怕死的白晓峰猛地冲了出来!
“给我顶住啊啊啊!!”
他抡起锤子大吼道。
“呵,螳臂当车。”
金童眼皮都没抬一下,手中的山河扇随意地向下一压。
轰!!!
一声巨响。
那足以抵挡十二级巅峰全力一击的锤子,瞬间布满了裂痕,随后轰然炸碎!
“噗!!”
白晓峰如遭雷击,口中鲜血狂喷,整个人直接被拍进了地底深处。
“胖子!!”
古剑目眦欲裂,眼角淌下血泪。
烟尘散去,白晓峰浑身是血地躺在坑底,全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,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,但他那只满是鲜血的胖手,却依然死死抓着古剑的衣角。
“真是一群令人作呕的兄弟情深。”
金童摇了摇头,眼中的杀意不再掩饰,“既然这么想死在一起,那我就成全你们。”
说着,他将目光转向了那边还在哭喊的鹿鹿。
“尤其是你这个小东西,吵得本童子头疼,先从你开始吧。”
金童伸出一根手指,指尖金光凝聚,化作一道锐利无匹的庚金指芒,瞬间刺破虚空,直奔鹿鹿的眉心而去!
这一指若是中了,鹿鹿必将神魂俱灭!
“鹿鹿小心!”
苏柔和白灵惊恐大叫,想要扑过去挡枪,但圣人境后期的威压将她们死死压制在原地,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。
“死吧。”
金童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就在那指芒距离鹿鹿眉心不足一寸,鹿鹿甚至能感觉到死亡的冰冷时。
“嘶!!!”
一声震天动地的虫鸣声骤然响起。
一道庞大的金色身影,以一种决绝的姿态,从侧面猛地撞了过来,硬生生地挡在了鹿鹿面前。
金甲虫母!
自从被鹿鹿收服后,这只拥有圣人境实力的虫母便将鹿鹿视作了唯一的王。
此刻护主心切,它没有任何尤豫,用自己最坚硬的头颅甲壳,迎上了金童的必杀一指。
锵!
火星四溅,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。
那足以洞穿山岳的庚金指芒,竟然被虫母那厚重的金色甲壳硬生生挡了下来,只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深达寸许的白印。
“哦?”
金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