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敦的晨雾像一层薄纱,笼罩着泰晤士河畔的古老建筑。
陈眠解除了钢铁战甲的融合状态,银白色的金属光泽消散在空气中,露出他穿着黑色休闲卫衣的身形。
他的身形挺拔,眉眼间带着一丝佛系的慵懒,唯独眼底深处的寒芒,昭示着刚刚结束的大战留下的痕迹。
叶清雪站在他身侧,月白色的古武劲装勾勒出纤细却充满力量的线条,她抬手拂去鬓角的一缕青丝,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残留的黑暗魔法气息。
小白蜷缩在陈眠的肩头,雪白的狐毛被晨雾打湿,时不时用粉嫩的鼻尖蹭一蹭陈眠的耳廓,发出细微的呜咽声,那是灵狐对危险的本能感知。
就在这时,一道空间涟漪突然在三人面前炸开。
涟漪之中,走出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。
他身形消瘦,眉眼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,左耳上挂着一枚银色的时空齿轮耳坠,风衣的下摆绣着无数细碎的星辰纹路,仿佛将整个诸天的星河都穿在了身上。
凌越,时空行者,那个见证过无数世界覆灭的男人。
陈眠的瞳孔微微收缩,体内的元素之力下意识地流转起来,五行元素在他的掌心凝聚成一道微弱的光晕。
他见过无数强者,却从未感受过如此诡异的气息——对方的存在仿佛游离于时间和空间之外,既真实又虚幻。
“别紧张,陈眠。”
凌越抬手摆了摆,声音带着一丝洒脱的笑意,却掩不住深处的沉重。
“我不是你的敌人,相反,我是来给你报信的,一个关乎整个蓝星生死的消息。”
叶清雪上前一步,古武气息如利剑般迸发,将小白护在身后:“你是谁?怎么知道陈眠的名字?”
凌越瞥了一眼叶清雪,眼底闪过一丝赞叹:“古武叶家的嫡系千金,身上还带着上古诸神留下的封印信物,难怪能成为陈眠的左膀右臂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小白,又落在陈眠身上:“我是凌越,时空行者,受上古诸神所托,游走于诸天万界,寻找能拯救蓝星的破局者。”
“而你,陈眠,就是那个变数。”
陈眠收敛了体内的力量,眉头微皱:“说吧,什么消息值得你专程从诸天赶来?”
他能感受到凌越话语中的紧迫感,那种感觉,比面对梅林的噬界者召唤阵时还要强烈。
凌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:“噬界者的先头部队被你阻止了,梅林的召唤阵被摧毁,梵卓·碎星的血族也选择了归顺。”
“但这远远不够。”
“噬界者的大部队,已经穿过了诸天的时空壁垒,正在朝着蓝星的方向赶来。”
“它们是诸天的蝗虫,以世界的本源为食,蓝星作为诸天万界的坐标锚点,是它们最渴望的猎物。”
陈眠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“有什么办法可以抵挡?”
陈眠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,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守护执念,从守护家人,到守护蓝星,从未改变。
凌越从风衣的内袋里掏出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,令牌上刻着复杂的符文,闪烁着微弱的金光。
“天道封印,是上古诸神留下的最后屏障。”
“如今封印松动,碎片散落于蓝星和诸天万界的各个角落。”
“只有集齐所有封印碎片,修复天道封印,才能彻底隔绝噬界者的进攻,让蓝星重获安宁。”
叶清雪的瞳孔骤然放大,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间的玉佩——那枚叶家传承的上古信物,此刻正发出一阵灼热的温度,仿佛在呼应凌越的话语。
小白从陈眠的肩头跳了下来,围着青铜令牌转了三圈,灵动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警惕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