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黑剑气撕裂苍穹的刹那,牧尘周身已然掀起席卷天地的本源风暴。从本源幻境中感悟的法则轨迹如同烙印般刻入神魂,鸿蒙之力与混沌之力不再是单纯的能量叠加,而是循着“生灭同源”的韵律交织流转,紫黑双光缠绕成螺旋状的法则洪流,所过之处,连空气都被分解为最基础的灵气粒子,那些弥漫在黑瘴沼泽上空的浓郁魔气,更是如同冰雪遇烈日,滋滋作响地消融殆尽。
“这是什么力量?”血屠魔将握着染血魔刀的手掌剧烈震颤,刀身上的魔纹在本源法则的威压下黯淡无光,方才还凶戾无比的魔气,此刻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剥离、净化。他惊骇地望着牧尘周身流转的螺旋光带,那光带中蕴含的苍茫韵律,让他源自魔渊的神魂都生出本能的恐惧,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少年修士,而是执掌天地生灭的上古大能。
骨煞魔将周身骨刺暴涨,试图以魔骨坚甲抵御法则洪流,可那些蕴含本源之力的紫黑光芒触碰到骨刺的瞬间,便顺着骨缝渗透而入,所过之处,魔骨中的魔气被快速炼化,原本漆黑如墨的骨刺竟泛起淡淡的莹白,失去了原本的凶煞之力。“不可能!魔气乃不灭之源,怎会被如此轻易净化?”骨煞发出不甘的咆哮,身形在法则威压下节节败退,每退一步,脚下的沼泽地便会被本源之力碾出一道深沟,沟底生出细密的灵草嫩芽,竟是在魔气侵蚀的土地上,强行催生了生机。
魂蚀魔将则面色阴鸷到了极点,他擅长神魂攻击,本想趁牧尘与血屠、骨煞缠斗之际,暗中施展魂蚀之术偷袭,可当他的神魂之力触及那层环绕牧尘的本源光罩时,便如同泥牛入海,瞬间被分解同化。不仅如此,一股反震的本源之力顺着神魂连接反噬而来,让他七窍都渗出黑色的魔血,神魂剧痛难忍,仿佛要被生生撕裂。“这是天地本源的力量……他竟能掌控如此纯粹的本源法则!”魂蚀魔将眼中首次露出了惊惧之色,他活了数千年,亲历过魔渊与正道的数次大战,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本源之力运用到如此地步,这等手段,已然超出了寻常修士的范畴,直逼上古大能之境。
牧尘立于本源风暴中央,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此刻他的神魂与天地本源隐隐相连,能清晰感知到三大魔将体内魔气的流动轨迹,甚至能察觉到他们神魂深处潜藏的魔渊印记。方才在幻境中感悟的法则运用之法,此刻如同本能般融入招式,他抬手一指点出,紫黑交织的本源之力凝聚成一道纤细却蕴含无穷威势的指芒,径直朝着血屠魔将的眉心射去。
这一指看似缓慢,却锁定了血屠的所有闪避轨迹,指芒所过之处,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涟漪,仿佛被强行定格。血屠心中警兆狂生,拼尽全身魔气催动魔刀,试图格挡这致命一击,可魔刀刚与指芒接触,便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,刀刃上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,本源之力顺着刀刃涌入他的体内,瞬间冲碎了他的丹田魔核。
“啊——!”凄厉的惨叫响彻沼泽,血屠魔将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体内的魔气被本源之力快速炼化,神魂上的魔渊印记也在法则之力的侵蚀下渐渐淡化。他到死都不敢相信,自己堂堂半步至尊的魔将,竟会被一个少年修士如此轻易地重创。
牧尘并未停歇,解决血屠的瞬间,身形已然出现在骨煞魔将身前。骨煞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猛地张口喷出一口漆黑的魔血,魔血落地的瞬间,化作无数狰狞的魔骨长矛,朝着牧尘全方位射来,而他本人则趁机向后暴退,想要逃离本源风暴的笼罩范围。
“留下吧。”牧尘淡淡开口,左手一翻,鸿蒙之力化作漫天光幕,将所有魔骨长矛尽数笼罩,光幕之中,鸿蒙紫气流转,那些魔骨长矛在生息之力的侵蚀下,快速腐朽消融,化作一缕缕精纯的灵气。同时,他右手催动混沌之力,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,巨手之上布满了古老的法则纹路,带着寂灭一切的威压,径直朝着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