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让他们得以提前察觉。”
林越盯着李明远的眼睛,缓缓说道:“但愿如此。不过,为了保险起见,我打算重新梳理之前的案件卷宗,仔细排查每一个环节,看看能否找到线索。还请李通判配合。”
“自然,自然。”李明远连忙点头,“将军需要什么卷宗,尽管吩咐,属下一定全力配合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林越埋首于府衙的卷宗之中,仔细查阅每一次追查蝎影门的行动记录,试图找出内鬼泄露消息的痕迹。同时,夜隼也不断传来密报,排查了数十名可疑官员,但都没有找到确凿证据。
这日午后,林越正在查阅一份关于蝎影门资金流向的卷宗,突然发现其中一份账目有些奇怪。卷宗上记载,上月中旬,有一笔巨额银两从洛阳府的官库中支出,用途标注为“修缮城防”,但经手人却是李明远的亲信。而根据沈墨之前的安排,城防修缮的款项应由兵部直接拨付,无需从府衙官库支出。
“这里面一定有问题。”林越心中一动,立刻让人去核实这笔银两的去向。很快,密探传来消息,这笔银两根本没有用于修缮城防,而是通过一家名为“汇通钱庄”的店铺,转给了蝎影门在洛阳的分舵。
“李明远?”林越心中疑窦丛生。李明远跟随沈墨多年,一直以忠厚老实的形象示人,怎么会勾结蝎影门?难道他就是那个内鬼?
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,林越决定设下一个圈套。他故意在府衙中放出消息,称已查明内鬼的线索,将于三日后午时,在府衙后院的密室内审讯关键证人,届时将一举揪出内鬼。
消息放出后,林越密切关注着府衙内官员的动向,尤其是李明远。果然,当日傍晚,夜隼传来密报,李明远的亲信偷偷离开了府衙,前往城西的一处宅院,与一名蝎影门的余孽密谈。
“鱼儿上钩了。”林越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立刻下令夜隼带领密探,暗中监视那处宅院,等待三日后的收网。
三日后午时,府衙后院的密室内灯火通明,林越端坐于堂上,身旁站着几名精锐密探,堂下则空无一人,所谓的“关键证人”根本不存在。而在密室周围,夜隼已带领数十名密探埋伏就绪,只等内鬼现身。
午时刚到,密室的房门突然被推开,李明远带着几名亲信走了进来,手中握着钢刀,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忠厚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狠。
“林越,你果然发现了破绽!”李明远冷笑道,“可惜,你今天插翅难飞!”
林越缓缓站起身,目光冰冷:“李明远,没想到你竟然就是黑鹰盟安插在官府中的内鬼。沈将军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背叛他,勾结反贼?”
“待我不薄?”李明远哈哈大笑,眼中满是怨毒,“我跟随沈墨多年,劳苦功高,却始终只是个通判,而他林越,不过是个毛头小子,却能得到沈墨的重用,享尽荣华富贵,这公平吗?黑鹰盟许诺我,只要推翻朝廷,便封我为洛阳太守,这样的诱惑,我为何不答应?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越摇了摇头,“你只看到了眼前的富贵,却忘了天下百姓的安危。今日,我便替沈将军清理门户!”
说罢,林越身形一闪,掌风凌厉,直取李明远的要害。李明远的亲信纷纷上前阻拦,却被林越三拳两脚打倒在地。李明远见状,亲自挥刀砍来,他的武功虽不算顶尖,但招式狠辣,显然也修炼过一段时间。
林越运转浩然真气,金色掌影翻飞,与李明远缠斗在一起。李明远的刀法虽快,但在林越的浩然真气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。没过多久,林越一掌印在李明远的胸口,将他打倒在地。
“拿下!”林越大喝一声,埋伏在周围的密探立刻冲了进来,将李明远和他的亲信死死按住。
就在这时,夜隼匆匆跑了进来:“将军,不好了!城西那处宅院的蝎影门余孽听到动静,想要逃跑,我们的人正在追击!”
林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