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异术的江湖人士,甚至还有一些与巫蛊有关的隐秘势力在此盘踞。
林越等人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,打算先在此地打探消息,寻找“血蚕使者”的踪迹。客栈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见多识广,为人圆滑。林越有意无意地向他打听南疆的情况,尤其是关于巫蛊之术和神秘组织的消息。
老板起初还含糊其辞,不愿多谈,但在林越送上一锭银子后,便渐渐松了口。他压低声音说道:“客官,看你们像是外地人,初来南疆,有些事情可得多加小心。这南疆十万大山中,不仅有瘴气毒虫,还有不少练蛊的门派,其中最厉害、也最神秘的,便是‘影蛊阁’。传闻这‘影蛊阁’的人个个心狠手辣,擅长用蛊,杀人于无形,寻常人若是招惹了他们,下场往往极为凄惨。”
林越心中一动,连忙问道:“老板可知‘血蚕使者’此人?”
老板闻言,脸色骤变,连忙摆了摆手:“客官,这话可不能乱说!血蚕使者是影蛊阁的核心人物,传闻他豢养着一种极为恐怖的血蚕蛊,所过之处,寸草不生,人畜皆亡。而且他行踪诡秘,从无人知晓他的真实面目和藏身之处,您还是不要再打听了,免得惹祸上身!”
说完,老板便匆匆离开了房间,显然是对“血蚕使者”极为忌惮。
林越与将士们交换了一个眼神,心中越发确定,这血蚕使者便是找到引蛊台的关键。既然客栈老板知晓此人,说明镇上或许还有其他人了解相关线索,只是迫于影蛊阁的威慑,不敢轻易透露。
接下来的几日,林越等人分成数队,在清溪镇及周边地区暗中打探。他们扮作猎户、商人,与镇上的居民、猎户以及往来的江湖人士攀谈,试图寻找关于血蚕使者的蛛丝马迹。然而,大多数人一听到“血蚕使者”的名字,便吓得噤若寒蝉,不愿多言,只有少数几人透露,偶尔会在镇外的黑风岭附近看到可疑之人出没,那些人行踪诡异,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,似乎与血蚕蛊有关。
“将军,黑风岭位于清溪镇西南方向五十里处,那里山高林密,瘴气浓郁,是有名的险地,寻常猎户都不敢轻易涉足。”一名负责侦查的将士向林越禀报,“我们暗中探查发现,黑风岭深处似乎有一处隐秘的山谷,谷口被茂密的灌木丛和瘴气遮挡,隐约能看到有人活动的痕迹,而且谷中时常传来古怪的声响,像是毒虫蠕动和人的吟唱声。”
林越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如此说来,那处山谷很可能就是血蚕使者的藏身之地,甚至可能就是引蛊台的所在之处。今夜三更,我们悄悄潜入黑风岭,一探究竟!”
深夜,月黑风高,林越率领二十名精锐将士,借着夜色的掩护,向黑风岭进发。黑风岭果然名不虚传,山路崎岖陡峭,两侧的树林漆黑如墨,树枝交错,如同鬼魅的爪牙,让人不寒而栗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瘴气,吸入一口便觉得头晕目眩,众人只得取出事先备好的驱虫草药和防毒面具,小心翼翼地前行。
行至山谷入口处,林越示意众人停下。谷口被密密麻麻的灌木丛覆盖,瘴气比外面更加浓郁,隐隐能听到谷中传来低沉的吟唱声,伴随着“沙沙”的声响,显然是蛊虫在蠕动。林越仔细观察了片刻,发现谷口两侧的树干上,刻着一些与帛书上相似的巫蛊符号,心中更加确定,这里便是引蛊台的所在地。
“大家小心,此地必有埋伏!”林越压低声音提醒道,手中长剑缓缓出鞘,浩然真气悄然运转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众人点头示意,纷纷抽出武器,屏住呼吸,跟随着林越,小心翼翼地拨开灌木丛,潜入山谷之中。山谷内部极为宽敞,地面上铺满了暗红色的泥土,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腐臭味。山谷中央,矗立着一座用巨石搭建而成的高台,高台上刻满了诡异的巫蛊符号,台上摆放着数十个黑色的蛊罐,罐中不断有蛊虫蠕动的声响传出。
高台下,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