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。只要他肯如实招供,我自然会遵守承诺。”
柳氏站起身,依旧一脸惶恐,站在一旁不知所措。
书房内陷入了沉默,只有烛火跳动的声音。林越靠在椅背上,闭目沉思。他知道,这是撬开李嵩嘴的最好机会。李嵩既然秘密抚养私生子这么多年,必然对其极为疼爱。只要李默能说动他,真相就有望水落石出。
而另一边,赵虎已经带着李默来到了天牢。当李默看到被锁在墙上、浑身是伤、气息奄奄的父亲时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。
“父亲!”李默快步走上前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。
李嵩听到儿子的声音,缓缓抬起头。当他看到李默时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变得愤怒:“默儿?你怎么会在这里?林越把你带来做什么?是不是用你来威胁我?”
“父亲,您先别激动。”李默看着父亲身上的伤痕,心中一痛,“儿子是来劝您的。将军说了,只要您如实交代出同党,以及当年的真相,他就会向陛下求情,饶您一命,改为终身监禁。而且,他还会保证我和母亲的安全,保住我们的财产。”
“饶我一命?”李嵩冷笑一声,牵动了身上的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,“林越那个小畜生,他会有这么好心?他恨我入骨,巴不得我死无全尸,怎么可能会饶我?”
“父亲,这是真的!”李默急忙说道,“将军向来说一不二,他不会骗我的。而且,您若是执意顽抗,最终只会落得个凌迟处死的下场,还会株连我和母亲。我们母子何罪之有,要为您的罪行买单?”
提到柳氏和李默,李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他确实疼爱这个私生子,这么多年来,他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他们母子,就是希望他们能平平安安、富贵一生。若是因为自己的罪行,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,他心中实在不忍。
“可是……”李嵩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“那些同党,个个身居高位,势力庞大。我若是招供了他们,即便我活下来,他们也不会放过我,更不会放过你们母子。”
“父亲,您错了!”李默急忙说道,“现在朝廷已经掌握了您的罪证,那些同党早就把您当成了弃子,巴不得您早点死,以绝后患。您以为您不招供,他们就会保护我们母子吗?不可能!一旦您被处死,他们为了掩盖秘密,一定会想方设法除掉我们母子!”
李默的话,如同警钟,敲醒了李嵩。他仔细一想,确实如此。那些人都是些自私自利、心狠手辣之辈,当年与他合作,不过是为了利益。如今他沦为阶下囚,对他们来说,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,反而成了一个巨大的隐患。他们必定会想方设法除掉他,以及所有可能与他有关的人。
“而且,父亲,”李默继续说道,“将军已经查到了我们母子的存在,也查到了您的秘密别院。这说明将军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。只要您投靠将军,如实招供,将军就会保护我们母子。那些同党即便想对我们下手,也掂掂量掂量将军的力害!”
李嵩的眼神不断变化着,心中的挣扎越来越激烈。一边是多年的同党和心中的执念,一边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和情妇。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“父亲,您好好想想!”李默看着他,眼中满是期盼,“您已经做错了太多事情,害了太多人。现在回头,还来得及。如实招供,不仅能保住自己的性命,还能减轻罪行,或许还能为自己积点阴德。而且,您难道不想看着我成家立业,安度一生吗?”
提到儿子的未来,李嵩的心彻底软了。他这一生,作恶多端,唯一的牵挂就是柳氏和李默。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执念,毁了儿子的一生。
“罢了……罢了……”李嵩长叹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我招!我什么都招!”
李默闻言,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:“父亲,您终于想通了!”
“但我有一个条件!”李嵩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