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?你不过是他们眼中的弃子,一旦你失去利用价值,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,以绝后患。”
提到这三个名字,李嵩的笑声戛然而止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他知道,林越说的是实话。当年他与这三人勾结,利益相关时称兄道弟,如今他沦为阶下囚,那些人恐怕早已在盘算如何除掉他,以免他泄露秘密。
林越敏锐地捕捉到他眼中的变化,继续说道:“二十年前,你与巫月夫人勾结,陷害忠良,害死我父母,这笔账,我迟早要跟你们算清楚。但你要明白,你只是一颗棋子,真正的幕后黑手,是那些躲在朝堂之上,享受着荣华富贵的奸臣!你现在顽抗到底,不过是替他们受过,值得吗?”
“替他们受过?”李嵩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,随即又变得狰狞,“我与他们本就是一丘之貉,谈不上谁替谁受过!当年若不是林啸天多管闲事,我们早已功成名就,哪会有今日的下场!”
“功成名就?”林越怒极反笑,“你们残害生灵,祸乱朝纲,颠覆大靖,这也配叫功成名就?李嵩,你醒醒吧!你所追求的,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的幻梦!”
他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李嵩的头发,迫使他抬起头,直视着自己的眼睛: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二十年前,与你和巫月夫人勾结的,还有哪些人?我父亲被偷袭的具体经过,是谁策划的?”
李嵩的头皮被扯得生疼,眼中满是怨毒:“我不知道!我什么都不知道!林越,你有本事就杀了我,休想从我口中套出任何话!”
林越眼中的寒意更甚,他松开手,后退一步,对身旁的狱卒说道:“给我用刑。”
狱卒早已等候多时,闻言立刻上前,手中拿着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,烙铁上冒着袅袅青烟,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。
“不要!不要过来!”李嵩见状,眼中终于露出了真切的恐惧,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,无奈被锁魂链牢牢锁住,动弹不得,“林越,你不能这样对我!我是朝廷命官,你无权对我用刑!”
“朝廷命官?”林越冷笑,“你勾结妖女,残害无辜,早已不配称为朝廷命官!从你做出那些丧尽天良之事的那一刻起,你就该想到今日的下场!”
狱卒不再犹豫,手中的烙铁朝着李嵩的胸口烫去。只听“滋啦”一声巨响,伴随着一股浓烈的焦肉味,李嵩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,身体剧烈地抽搐着,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。
“说不说?”林越的声音依旧冰冷,没有丝毫怜悯。
李嵩疼得浑身发抖,脸色扭曲,却依旧咬着牙,摇了摇头:“我……我不说……”
“继续。”林越面无表情地吩咐道。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天牢深处不断传出李嵩凄厉的惨叫声,各种酷刑轮番上阵,鞭刑、夹刑、水牢……李嵩的身上布满了伤痕,鲜血淋漓,整个人如同从血池中捞出来一般,气息越来越微弱。
但他似乎铁了心要顽抗到底,无论遭受何种酷刑,始终不肯松口。
赵虎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中有些不忍,上前低声对林越说道:“将军,李嵩的伤势太重,再这样下去,恐怕真的会一命呜呼。不如先停手,等他缓一缓再说?”
林越眉头紧锁,他知道赵虎说得有道理。李嵩若是死了,线索就彻底断了。他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暂且停手。”
狱卒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退到一旁。李嵩瘫软在锁链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中布满了血丝,看向林越的目光中,充满了怨毒与绝望。
“林越……你等着……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……”李嵩虚弱地说道。
林越没有理会他的威胁,转身走出牢房。赵虎紧随其后,两人沿着长长的甬道往回走。
“将军,李嵩嘴硬得很,看来普通的酷刑是无法让他开口了。”赵虎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。
林越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