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已死,按说天下应已太平,但赵虎所说的情况,却让他隐隐感到不安。这背后的势力,究竟是什么来头?为何会选择在京城作案?失踪的孩童,又被他们掳去了何处?
接下来的几日,林越一边处理军中事务,一边关注着失踪孩童与乱葬岗的异动。然而,赵虎的调查却毫无进展,那些失踪的孩童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,没有留下任何线索,乱葬岗的诡异哭声也只是偶尔出现,派人前去探查时,却什么也发现不了。
这日,林越处理完公务,闲来无事,便决定亲自前往乱葬岗探查一番。他换上一身便装,独自一人离开了将军府,朝着城外的乱葬岗走去。
乱葬岗位于京城西郊,这里荒草丛生,坟冢林立,平日里人迹罕至,只有一些乞丐和盗墓贼会偶尔光顾。林越抵达时,已是黄昏时分,夕阳的余晖洒在荒凉的坟冢上,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。
他缓步走入乱葬岗,莲心阳火在体内悄然运转,感知着周围的气息。果然,正如赵虎所说,这里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阴柔气息,与墨尘子的噬魂邪力截然不同,更像是某种邪异的巫术。
林越顺着气息的指引,朝着乱葬岗深处走去。越往深处,阴柔气息越发浓郁,周围的温度也渐渐降低。走到一处巨大的土冢前,气息突然消失了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林越眉头一挑,这土冢看起来与其他坟冢并无两样,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,土冢前的杂草被人清理过,地面上还有新鲜的脚印。他绕着土冢走了一圈,发现土冢后方有一个隐蔽的洞口,洞口被杂草遮掩,若不仔细查看,根本无法发现。
林越心中一动,看来这土冢之下,定然隐藏着秘密。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杂草,钻进了洞口。洞口狭窄,仅容一人通过,内部漆黑一片,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林越运转莲心阳火,指尖燃起一缕金白色的火焰,照亮了前方的道路。通道蜿蜒向下,大约走了百余步,前方豁然开朗,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溶洞。
溶洞内灯火通明,墙壁上插着许多火把,照亮了整个空间。溶洞中央,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祭坛,祭坛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,符文中央镶嵌着一颗黑色的珠子,散发着浓郁的阴柔气息。祭坛周围,站着十几个身穿黑衣的人,他们头戴黑色面罩,看不清面容,正围着祭坛低声吟唱着诡异的咒语。
而在祭坛下方,绑着十几个孩童,正是近期失踪的那些孩子。孩子们脸上满是恐惧,眼中噙着泪水,却不敢哭出声,只能瑟瑟发抖。
林越心中怒火中烧,这些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,掳走无辜孩童,用于邪异的巫术仪式!他正欲上前阻止,却突然察觉到溶洞的角落里,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那是一个身穿紫色长裙的女子,长发及腰,面容绝美,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气息。林越瞳孔骤缩,这个女子,他竟然认识——正是二十年前,与墨尘子一同作恶,后来神秘失踪的巫月夫人!
当年,墨尘子在江湖上兴风作浪,身边有一位得力助手,便是巫月夫人。巫月夫人擅长巫蛊之术,手段阴毒,当年不少正道人士都死在她的手中。后来,护国法师出手镇压墨尘子,巫月夫人便神秘失踪,再也没有出现过,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她。
“没想到,时隔二十年,竟然还能遇到故人。”巫月夫人似乎察觉到了林越的目光,缓缓转过身,看向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,“林越,当年你父亲林啸天没能杀了我,今日,你又能奈我何?”
林越握紧了拳头,眼中满是杀意:“巫月夫人,当年你与墨尘子狼狈为奸,作恶多端,今日又掳走无辜孩童,修炼邪术,我今日定要替天行道,斩了你这妖女!”
“替天行道?”巫月夫人嗤笑一声,“林越,你太天真了。这世间的善恶,本就没有绝对的界限。墨尘子想要颠覆大靖,建立阴邪之道,而我,只是想借助这些孩童的纯阴之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