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语言通晓符,下意识地集中精神,试图感受这符篆的妙用。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呼喊,不是中原话,而是蛮族特有的粗嘎语调。
“他们在说什么?”身旁的戍卒皱眉问道,脸上满是警惕。那几名戍卒都是云漠关的老兵,常年与蛮族打交道,却也只能听懂零星几个词,此刻听到这呼喊,只觉得心头发紧。
林越却在听到那声音的瞬间,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对应的中原话——“东边有汉人骑兵,去通报首领!”他瞳孔一缩,立刻拔出玄铁剑,朝着身后的戍卒喊道:“有蛮族游骑,三人,在东边沙丘后!准备战斗!”
几名戍卒一愣,随即立刻拔出腰间的弯刀,警惕地望向东边。他们虽没听懂蛮族的呼喊,却对林越的判断深信不疑——这位年轻的将军从西疆到北境,大小战役打了数十场,从未有过差错。
果然,不过片刻,三个穿着兽皮、骑着矮马的蛮族游骑便从东边的沙丘后冲了出来。他们显然也发现了林越等人,手中的骨刀在晨光下闪着寒光,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叫,朝着这边疾驰而来。
“杀!”林越一声断喝,双腿夹紧马腹,战马立刻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玄铁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,直取为首的蛮族游骑。那蛮族游骑显然没想到汉人骑兵会如此勇猛,脸上露出惊愕之色,急忙举起骨刀格挡。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骨刀应声而断,玄铁剑余势不减,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。
剩下的两名蛮族游骑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惧色,却依旧悍不畏死地冲了上来。林越不慌不忙,手腕一转,玄铁剑舞出一道剑花,避开左侧游骑的攻击,同时一脚踹在右侧游骑的马腹上。那匹矮马吃痛,嘶鸣一声,将背上的游骑掀翻在地。
“噗嗤!”林越顺势一剑,结果了那名倒地的游骑。另一侧,几名戍卒也已与剩下的游骑缠斗起来。那游骑虽勇猛,却架不住四名戍卒的围攻,不过片刻,便被一刀砍中脖颈,倒在地上没了声息。
战斗很快结束,荒原上恢复了平静,只留下三具蛮族游骑的尸体和几匹受惊的矮马。林越翻身下马,走到一名蛮族游骑的尸体旁,蹲下身,仔细查看他的衣物。在那游骑的兽皮口袋里,他找到了一卷兽皮地图,上面用炭笔标记着密密麻麻的符号,还有几行蛮族文字。
“将军,这地图……”一名戍卒凑过来,脸上满是疑惑。他们看不懂蛮族文字,自然也不知道这地图上画的是什么。
林越却因为语言通晓符的缘故,一眼便看懂了那些文字。他指着地图上一个用红炭圈起来的位置,沉声道:“这里是云漠关的西侧隘口,他们标注了‘守军薄弱’,看来蛮族是想从这里突袭。”他又指着地图边缘的一行文字,眉头皱得更紧,“他们还写了,三日后,蛮族主力会在隘口外集结,用投石机攻破关墙。”
几名戍卒脸色骤变。云漠关西侧隘口地势险要,平日里只派了五十人驻守,若是蛮族主力来袭,根本抵挡不住。“将军,我们得立刻把消息传给李将军!”为首的戍卒急声道。
“不必,我们现在就去西侧隘口。”林越将地图收好,翻身上马,“李将军在云漠关主持大局,不能轻易调动。我们先去隘口,加固防御,等李将军派援军过来。”
众人点头,不再耽搁,翻身上马,朝着云漠关西侧隘口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马蹄声急促,荒原上的风越来越大,卷起的沙尘迷得人睁不开眼。林越伏在马背上,脑海里不断思考着应对之策。蛮族此次来势汹汹,朔方城已破,云漠关若是再失守,中原腹地便会暴露在蛮族的铁蹄之下。他手中的兵力有限,西侧隘口只有五十名戍卒,想要抵挡蛮族主力,难如登天。
“或许,可以用蛮族的语言,扰乱他们的军心?”林越突然想到了语言通晓符。既然能听懂蛮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