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嬴昭看着北方边境送来的消息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。他知道,这是一个陷阱,匈奴单于绝不会轻易放弃嬴宸这个可以威胁大秦的筹码。但为了彻底清除嬴宸这个隐患,他必须冒险一试。
“林将军,”嬴昭传令,让林越立刻从丹阳赶回咸阳,“本王决定,亲自前往云中城,与匈奴单于签订盟约,带回嬴宸。”
“殿下不可!”林越刚赶回咸阳,听闻嬴昭的决定,立刻劝阻,“云中城乃匈奴边境重镇,危机四伏,殿下身为太子监国,岂能以身犯险?不如让末将前往云中城,与匈奴使者交涉,带回嬴宸。”
“不行,”嬴昭摇头,“匈奴单于提出要与大秦的最高统治者签订盟约,若本王不去,匈奴单于恐怕不会轻易交出嬴宸。再说,本王身为大秦的太子,必须亲自去面对这个挑战,才能彰显大秦的威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林越还想劝阻,却被嬴昭打断。
“林将军,你不必多言。”嬴昭的语气坚定,“本王意已决。你带领一千东宫卫,随本王一同前往云中城。秦峰则留在咸阳,协助李大人处理朝政,防止朝中发生变故。”
林越见嬴昭态度坚决,知道再劝也无用,只得躬身应道:“末将遵旨!定护殿下周全!”
三日后,嬴昭带着林越与一千东宫卫,踏上了前往云中城的路途。队伍从咸阳出发,一路向北,经过数日的跋涉,终于抵达了云中城。
云中城的城门紧闭,城墙上站满了匈奴的士兵,手中的弓箭直指嬴昭的队伍。一名匈奴使者骑着马,从城门内走出,来到嬴昭面前,用生硬的汉话说道:“太子殿下,我单于已在城内等候,请殿下带十名随从入城,其他人需留在城外。”
“放肆!”林越立刻上前一步,怒视着匈奴使者,“我家殿下乃大秦太子,岂能只带十名随从入城?若你们没有议和的诚意,便请立刻交出嬴宸,否则,我大秦的铁骑,定会踏平你们的匈奴王庭!”
匈奴使者被林越的气势震慑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就在这时,城门内又传来一阵马蹄声,一名身着金色铠甲的匈奴将领骑着马,走了出来。他是匈奴单于的弟弟,名叫呼韩邪,在匈奴中地位极高。
“太子殿下,”呼韩邪的汉话比之前的使者流利许多,“我单于并无恶意,只是担心城中人多眼杂,会发生意外。若殿下不放心,可带五十名随从入城,其他人留在城外,如何?”
嬴昭看着呼韩邪,眼中闪过一丝审视,随即点头:“好,本王答应你。林将军,你带领五十名精锐东宫卫,随本王入城,其他人留在城外,密切关注城内的动向,若有异动,立刻攻城!”
“是!”林越躬身应道,挑选出五十名精锐东宫卫,跟在嬴昭身后,朝着云中城走去。
进入云中城,嬴昭发现城内的街道上站满了匈奴士兵,手中的兵器都已出鞘,气氛格外紧张。呼韩邪带着嬴昭一行人,穿过几条街道,来到一座宏伟的帐篷前——这是匈奴单于在云中城的临时居所。
“太子殿下,请进。”呼韩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嬴昭深吸一口气,带着林越与五十名东宫卫,走进了帐篷。帐篷内,一名身材高大、身着黑色皮甲的男子正坐在一张虎皮椅上,他便是匈奴单于。在他的身边,站着几名匈奴将领,眼中满是警惕。
“大秦太子,久仰大名。”匈奴单于开口,汉话虽不流利,却也清晰可闻,“本单于已将嬴宸带来,只要你与本单于签订盟约,互不侵犯,互通贸易,本单于便将嬴宸交还给你。”
嬴昭看向帐篷角落,只见嬴宸被两名匈奴士兵押着,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,脸上满是污垢,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。他看到嬴昭,眼中闪过一丝怨恨,却又不敢多说什么。
“盟约可以签订,”嬴昭沉声道,“但本王必须先确认嬴宸的身份,确保你们没有用其他人冒充。”
“可以。”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