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宫卫在前引路,众人沿着侧道绕到南门——这里是秦峰驻守的地方,也是城西“宸卫”赶来的必经之路。
刚到南门城楼,便看到远处的街道上亮起一片火光,无数黑影朝着咸阳宫奔来,马蹄声与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。秦峰正站在城楼上,手持长弓,一箭射穿一名“宸卫”的胸膛,见嬴昭赶来,急忙上前:“殿下,您怎么来了?这里太危险,快回大殿!”
“不必多言!”嬴昭登上城楼,看着越来越近的“宸卫”,沉声道,“城楼上还有多少弓箭?羽林卫伤亡如何?”
“弓箭还剩百余支,羽林卫已伤亡过半。”秦峰咬牙道,“这些‘宸卫’悍不畏死,硬拼下去,我们恐怕撑不了多久。”
林越看向远处的“宸卫”,发现他们虽然人数众多,却大多没有正规铠甲,手中的兵器也参差不齐,显然是临时招募的死士。“殿下,这些‘宸卫’看似凶猛,实则缺乏训练,我们可以利用城楼的优势,用弓箭消耗他们,再派精锐从侧门突袭,打乱他们的阵型!”
嬴昭点头:“就依你之计。秦峰,你带领剩余羽林卫,继续用弓箭阻击;林将军,你挑选五十名锐士,从侧门绕到‘宸卫’后方,发动突袭;本王在此坐镇,随时准备支援。”
众人领命,立刻行动。秦峰将剩余的羽林卫分成两队,一队负责射箭,一队负责搬运石块,朝着下方的“宸卫”砸去。林越则带着五十名楚军锐士,悄悄从侧门溜出,绕到一条僻静的小巷,朝着“宸卫”的后方摸去。
此时,城西的“宸卫”已冲到南门楼下,他们抬着攻城梯,试图爬上城楼。羽林卫的弓箭不断射下,却依旧挡不住汹涌的人流,几名“宸卫”已经爬上了城楼,与羽林卫缠斗起来。
“守住!一定要守住!”秦峰手持长剑,亲自上前厮杀,一剑将一名“宸卫”劈下城楼。嬴昭也拔出长剑,斩杀了一名冲上来的“宸卫”,鲜血溅到他的脸上,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——此刻的他,不再是养尊处优的太子,而是一名浴血奋战的将领。
就在城楼即将被攻破之际,“宸卫”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混乱。林越带着五十名锐士,如猛虎般冲入“宸卫”阵营,长刀挥舞,瞬间砍倒一片“宸卫”。“宸卫”们本就缺乏训练,被这么一突袭,顿时乱了阵脚,纷纷向后撤退。
“冲啊!”城楼上的秦峰见时机成熟,立刻带领羽林卫冲下城楼,与林越的锐士前后夹击。“宸卫”们腹背受敌,死伤惨重,剩下的人见势不妙,纷纷扔下兵器,四散奔逃。
嬴昭站在城楼上,看着溃败的“宸卫”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可就在这时,一名羽林卫匆匆跑来,脸色惨白:“殿下!大事不好!北门被‘宸卫’攻破了!他们正朝着大殿方向而去,李大人恐怕有危险!”
嬴昭心中一紧——北门是咸阳宫最薄弱的城门,驻守的羽林卫最少,没想到竟被“宸卫”攻破了。“秦峰,你带领剩余羽林卫,继续驻守南门,防止‘宸卫’反扑!林将军,你随本王去大殿支援李大人!”
众人立刻兵分两路,嬴昭与林越带着东宫卫,朝着大殿方向疾驰而去。刚走没多远,便看到前方的宫道上跑来一群大臣,他们衣衫不整,脸上满是惊慌,身后还跟着数十名“宸卫”。
“殿下!快救我们!”一名大臣看到嬴昭,立刻高声呼救。
林越立刻带领东宫卫冲上去,与“宸卫”厮杀起来。这些“宸卫”是嬴宸留在宫内的精锐,刀法狠辣,东宫卫们一时竟难以取胜。嬴昭见状,也加入战局,长剑挥舞,与一名“宸卫”统领缠斗起来。
那名统领刀法精湛,每一刀都带着劲风,嬴昭虽自幼习武,却很少实战,渐渐落入下风。就在统领的长刀即将砍到嬴昭肩头时,林越突然从侧面袭来,长剑挑开对方刀刃,随即一脚将其踹倒在地,长剑直刺其胸膛。
“殿下,您没事吧?”林越扶起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