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!”林越一声令下,东宫卫们立刻挺戟迎上。“宸卫”们个个悍不畏死,手中的长刀直劈而来,与东宫卫们缠斗在一起。林越挥剑格挡,剑光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冷芒,将一名“宸卫”的长刀挑飞,随即一脚将其踹进渭水中。
“将军,快上船!船要开了!”赵虎在船上大喊。林越回头望去,乌篷船已经离岸数尺,嬴昭正伸手朝着他这边示意。他虚晃一招,逼退身前的“宸卫”,转身朝着岸边跑去,纵身一跃,跳进了乌篷船中。
船工立刻撑篙,乌篷船顺着渭水向下游疾驰而去。林越趴在船舷边,看着岸边越来越远的“宸卫”,终于松了一口气,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,瘫坐在船板上。
秦峰递过来一块干粮,苦笑道:“林将军,这次可真是九死一生。若不是那尊石佛,我们恐怕真的要被困在山洞里了。”林越接过干粮,咬了一口,干涩的面饼在口中难以下咽。他看向身边的楚军锐士,大多面带疲惫,不少人身上还缠着渗血的布条,心中一阵愧疚:“是我考虑不周,让兄弟们受委屈了。”
“将军言重了!”赵虎立刻道,“能跟着将军一起,就算是刀山火海,兄弟们也心甘情愿!”其他楚军锐士也纷纷附和,眼中没有丝毫怨言。
嬴昭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林将军能得麾下将士如此信任,真是难得。此次虽然凶险,但也并非毫无收获——我们不仅救出了陈武,还拿到了‘宸卫’的令牌,这些都是指控嬴宸的证据。”
提到陈武,林越才想起这名俘虏。他看向船舱角落,陈武正被两名东宫卫看守着,脸色苍白,却依旧保持着镇定。林越走过去,蹲下身道:“陈武,你现在可以说了吧?你与嬴宸究竟是什么关系?他为何要掳走你?”
陈武抬起头,目光复杂地看着林越,沉默片刻后,缓缓开口:“我与嬴宸,并非简单的勾结。早在三年前,他就派人找到我,许我高官厚禄,让我在楚国境内暗中培养势力,等待时机,推翻大楚朝廷。他说,只要我帮他成事,将来他登基之后,就封我为‘楚王’,统辖楚国旧地。”
“什么?”林越心中一震,“嬴宸竟然想吞并楚国?”
陈武点头,继续道:“不止楚国。嬴宸的野心极大,他不仅想夺取大秦的皇位,还想一统天下。这些年来,他暗中与各国的叛军、降将联系,用金银珠宝和权力诱惑他们,为自己所用。我这次之所以会被你俘虏,其实是嬴宸的计划——他故意让我战败,让你将我押往咸阳,目的就是想借着你的手,将我送进咸阳城,好让我在城内配合他的行动。”
嬴昭脸色凝重:“这么说,嬴宸在咸阳城内,早已布下了内应?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陈武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残笺,递给林越,“这是我偷偷从嬴宸的书房里抄下来的,上面记载着他的部分计划。你们看这上面写的——‘中秋夜,以烟火为号,宸卫与内应里应外合,控制咸阳宫,擒杀嬴昭,登基称帝’。”
林越与嬴昭凑过去一看,残笺上的字迹潦草,却清晰地写着陈武所说的内容,落款日期正是三日后的中秋。嬴昭的手指紧紧攥着残笺,指节泛白:“好一个嬴宸!竟然敢在咸阳城内发动宫变!”
秦峰也凑过来看了残笺,脸色苍白:“殿下,三日后就是中秋,时间紧迫!我们必须立刻返回咸阳城,提前部署防御,阻止嬴宸的阴谋!”
嬴昭点头,立刻对船工道:“船工,麻烦你加快速度,我们要尽快返回咸阳城!”船工应了一声,用力撑着船篙,乌篷船在渭水中划出一道长长的水痕,朝着咸阳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一路上,众人都在讨论应对之策。林越道:“殿下,嬴宸手中有‘宸卫’,还有城内的内应,实力不容小觑。我们现在手中只有五百东宫卫,还有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