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指的方向走去。
领药的队伍不算长,不过片刻便轮到了林越。负责发药的是个约莫五十岁的老吏,脸上满是皱纹,却精神矍铄。他接过林越手中的签子,看了一眼,便从身后的药箱里取出一个油纸包,又递过来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:“小伙子,看你这手伤得不轻,给你多包些金疮药,再拿一颗凝肌丸,敷了药再吃丸药,好得快些。”
林越心中一暖,接过油纸包和姜汤,只觉得那碗姜汤的热气透过瓷碗传到指尖,驱散了不少寒意。“多谢老丈。”
“谢什么,”老吏笑了笑,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,“这雪月城虽是雄城,可近来不太平,你们这些外来的年轻人在外闯荡,可得多保重自己。方才我看你腰间的剑,是个练家子吧?若是遇到麻烦,可去城防司找周校尉,他人不错,会帮衬着些。”
林越心中一动,想起昨日那位周校尉,便问道:“老丈认识周校尉?”
“认识谈不上,”老吏一边给下一个人发药,一边说道,“不过是常见面罢了。周校尉是个实诚人,前些日子城西闹匪患,他亲自带着人去剿匪,胳膊上被砍了一刀,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呢。可惜啊,有些人就是看不惯他这样的人,处处给穿小鞋。”
林越听着,默默将老吏的话记在心里。他捧着姜汤,走到广场角落的石凳上坐下,先喝了一口姜汤。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,瞬间驱散了晨间的寒冷,连左肋下的钝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。
他打开油纸包,只见里面放着三个小瓷瓶,还有一张纸条。纸条上写着用药的方法:金疮药每日敷两次,凝肌丸饭后服用,三日内可愈外伤。林越拿起一个瓷瓶,打开瓶塞,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扑面而来——这金疮药的气味比他之前用的还要纯正,想来是雪月城官方配制的,药效定然不差。
他没有立刻敷药,而是将油纸包小心地收入怀中。眼下还在广场上,人多眼杂,若是贸然处理伤口,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。他喝完姜汤,将瓷碗递给旁边收碗的杂役,便转身朝着城防司的方向走去。
昨日周校尉曾说,若是查到黑风盗的线索,可以随时去找他。如今得了这些疗伤药,暂且解了燃眉之急,他也该去城防司一趟,看看能不能从周校尉那里套出些有用的信息。
城防司离城主府不远,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到了。门口的守军认得林越的令牌,没有阻拦,直接放他走了进去。林越沿着回廊走到后院,远远便看到周校尉正坐在廊下擦拭着一把长刀,刀身雪亮,映出他脸上的疲惫。
“周校尉。”林越走上前,拱手行礼。
周校尉抬起头,看到林越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放下长刀,站起身来:“林兄弟,你怎么来了?可是查到了黑风盗的线索?”
“暂时还没有,”林越摇了摇头,“今日来,一是为了感谢校尉昨日的照拂,二是想向校尉打听些事。”
周校尉笑了笑,指着旁边的石凳:“坐吧,有什么事尽管说。”
林越坐下,目光落在周校尉的左臂上——他今日穿的是便服,左臂的衣袖明显比右臂要宽松些,想来是为了遮掩伤口。“校尉的伤,还没好利索?”
周校尉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一声:“小伤罢了,不碍事。倒是林兄弟,你右手的伤看着不轻,怎么不找些好药敷一敷?”
“今日去城主府领了日签,得了些金疮药和凝肌丸,正要找个地方处理伤口。”林越说着,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,正是那瓶凝肌丸,“校尉若是不嫌弃,这颗凝肌丸便送给校尉吧,想来对校尉的伤有好处。”
周校尉连忙摆手:“那可不行,这凝肌丸是你凭签领的,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?再说了,我这伤已经快好了,用不上这个。”
“校尉不必客气,”林越将瓷瓶递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