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几株药材请教,林越依照图谱的注解一一解答,竟发现其中一株看似普通的“石韦”,实则是图谱中记载的“金边石韦”——叶片边缘泛着金色细纹,能通淋利尿,药效是普通石韦的三倍。
“原来这金边石韦要在霜降后采摘,叶片上的金边才会明显。”苏清瑶恍然大悟,“我之前总在春夏两季去采,难怪一直找不到。”林越也暗自感叹,这图谱不仅标注了药材的形态特征,还详细说明了采摘时间与炮制方法,若非有此图谱,他即便见到这些珍稀药材,也只会当作寻常草木错过。
行至半山腰时,苏清瑶突然停住脚步,指着前方的崖壁道:“林公子你看,那崖壁上长着的是不是‘飞天蜈蚣草’?”林越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崖壁缝隙中垂着几株藤蔓,叶片呈羽状排列,茎上长着细密的气根,酷似蜈蚣的脚。他急忙取出图谱翻找,很快便在“藤蔓类”药材中找到了“飞天蜈蚣草”的图样。
“没错,就是它!”林越指着图谱上的注解道:“飞天蜈蚣草,又名百足藤,生于悬崖峭壁的阴湿处,气根可入药,能活血化瘀、消肿止痛,对风湿痹痛有奇效。不过采摘时要注意,它的气根断后会流出乳白色汁液,沾到皮肤会发痒,需用甘草水清洗。”苏清瑶闻言从药囊中取出一副手套和一把小铲:“我带了工具,咱们去采几株吧?这药材在堂中极为稀缺,师父的风湿老毛病正需要它。”
林越点头应允,二人小心地攀到崖壁下。苏清瑶戴上手套,用小铲轻轻铲下几株飞天蜈蚣草的气根,果然有乳白色汁液渗出。她将气根放入特制的竹篓中,笑道:“幸好有图谱提醒,不然我肯定会直接用手去摘,又要遭罪了。”林越看着她熟练的动作,想起自己初涉江湖时的狼狈,不禁笑道:“苏姑娘对采药倒是很熟练,想必学了不少年吧?”
“我五岁就跟着师父学医了。”苏清瑶一边将竹篓背在肩上,一边说道:“师父说,学医先识药,每一株药材都有它的性子,你待它用心,它才会帮你治病。只是以前总有些药材认不准,今日有了图谱,总算能解开不少疑惑。”林越闻言心中触动,他自幼习武,对药理一窍不通,此次若不是偶然得到这卷图谱,恐怕至今还在江湖中懵懂闯荡。
回到百草堂时,已是正午时分。苏清瑶将林越请进堂中,转身去后院煎药。林越趁机翻看堂中药柜,柜中整齐地摆放着数百个药罐,每个药罐上都贴着标签。他对照着图谱一一查看,竟发现其中一个标注着“普通柴胡”的药罐中,装着几株“北柴胡”——根须粗壮,断面呈黄白色,有明显的放射状纹理,正是图谱中记载的珍稀品种,药效比普通柴胡强上许多。
“林公子,你在看什么?”苏清瑶端着两碗茶走进来,见林越盯着药罐,便解释道:“这是上月从药商那里收来的柴胡,师父说品质一般,就归到普通柴胡里了。”林越指着药罐中的药材道:“苏姑娘,这可不是普通柴胡,而是北柴胡。你看它的根须,比普通柴胡更粗壮,断面的放射状纹理也更明显,而且闻起来有淡淡的香气,普通柴胡则略带苦涩。”
苏清瑶凑近药罐仔细闻了闻,又取出一株药材掰开查看,惊讶道:“真的!我以前总分不清北柴胡和普通柴胡,原来差别在这里。这北柴胡能疏肝解郁,对肝郁气滞引起的头痛、胁痛有奇效,比普通柴胡珍贵多了,难怪之前用着总觉得效果不对,原来是认错了药材。”她感激地看向林越:“若不是公子今日指点,我还不知道要错用多久,真是太感谢你了。”
林越笑道:“这也是托了图谱的福,若没有图谱,我也认不出这些珍稀药材。说起来,我还得多谢苏姑娘,让我有机会在百草堂中对照图谱学习,收获比进山寻药还多。”苏清瑶闻言眼睛一亮:“既然公子对药材感兴趣,不如在百草堂多住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