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港的“红头船”最快,往南洋走只要半个月,比别的船快上十天。
林越听得仔细,把这些消息都记在心里——说不定以后去泉州,这些都能用得上。他一边吃着饭,一边看着大堂里的景象:妇人在柜台后拨着算盘,挑货郎在旁喝着热茶,炭炉上的热水冒着热气,窗外的巷子里传来挑夫的吆喝声,一派平和安稳的模样。
“没想到一张小小的优惠券,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客栈。”饭后回房时,黄蓉笑着说道,“既省钱,又安全,还能从挑货郎嘴里打听消息——这‘日签礼’倒成了咱们在临安的落脚点,比预想的还管用。”
林越点点头,推开自己的房门,望着窗外巷子里的灯火——昏黄的灯笼挂在各家院门口,照着青石板路,像一条温暖的光带。他摸了摸枕头下的黑木牌,又想起方桌上的日签图,忽然觉得这初入江湖的日子,虽有凶险,却也藏着这般不期而遇的温暖——一张从炊饼铺得来的优惠券,竟让他在繁华又纷乱的临安城,有了个安稳的落脚点。
夜风从窗户吹进来,带着巷子里薄荷的清香。林越坐在方桌旁,拿起日签图,借着灯光又看了遍上面的标注——从终南山到临安,从朱雀门到悦宾客栈,每一条路线、每一个标记,都记录着他初涉江湖的脚步。而这张小小的住宿优惠券,就像日签图上新增的一个点,虽不起眼,却让他的江湖路,走得更稳、更暖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