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绝望的氛围中。宇文智及站在北城门上,看着城墙上瑟瑟发抖的百姓,脸上没有丝毫怜悯,反而露出了残忍的笑容——对他来说,只要能守住城门,保住自己的性命和荣华富贵,牺牲再多百姓也无所谓。
三日后,林越率领的中路军率先抵达大兴城北门。看着城墙上密密麻麻的百姓,林越的眉头紧紧皱起。他举起千里镜,清楚地看到百姓们被禁军士兵用刀架在脖子上,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,而禁军士兵则躲在百姓身后,手中的弓箭对准了城下的西路军。
“卑鄙!”秦虎在一旁看到这一幕,气得咬牙切齿,“隋帝竟用百姓当盾牌,简直丧心病狂!”
林越放下千里镜,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。他知道,若是下令进攻,必然会伤及无辜百姓,可若是不进攻,又会给隋军喘息的机会,甚至让隋帝趁机逃跑。
“将军,不如咱们先按兵不动,等柳长风将军的南路军和李靖将军的东路军赶到,再商议对策?”赵明远建议道,“咱们三路大军汇合,兵力占优,或许能找到其他办法,不用伤及百姓。”
林越点了点头,他也明白,此刻不宜冲动。他下令大军在北门三里外扎营,同时派人快马加鞭,通知柳长风和李靖,让他们尽快赶来汇合。
当晚,柳长风率领的南路军率先抵达。得知隋军用百姓当盾牌的消息后,柳长风也是怒不可遏:“隋帝残暴至此,早已失去民心!将军,末将愿带一队骑兵,绕到东门,趁隋军不备,发起突袭,吸引北门的禁军注意力,您再趁机派人救出城墙上的百姓!”
林越沉吟片刻,觉得这是个可行的办法。但他也担心,若是突袭不成,反而会让隋军更加警惕,甚至伤害更多百姓。
就在这时,一名斥候从东方疾驰而来,翻身下马,跪在营前,声音带着兴奋:“将军!李靖将军的东路军到了!李靖将军还说,他有办法救出城墙上的百姓,让您即刻到他的大营议事!”
林越心中一喜,立刻带领秦虎、柳长风等人,前往李靖的大营。大营内,李靖正对着一张大兴城的地图,与麾下将领商议对策。看到林越到来,李靖连忙起身迎接:“林将军,你可算来了!”
“李将军,您说有办法救出百姓,不知是何妙计?”林越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李靖指着地图上的大兴城水道:“大兴城的饮用水,大多来自城外的龙首渠,而龙首渠的源头,就在咱们大营附近。咱们可以派人堵住龙首渠,切断城内的水源。隋帝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,必然会优先保证皇宫和禁军的用水,城内百姓很快便会因缺水而不满,到时候,百姓们定会起来反抗,咱们再趁机攻城,既能救出百姓,又能一举攻破城门!”
林越眼前一亮,这确实是个好办法。切断水源,既能瓦解城内的民心,又不会直接伤及无辜,还能让隋军陷入混乱。
“好!就按李将军的计策办!”林越当即决定,“赵明远,你带五千士兵,即刻前往龙首渠源头,堵住水道,同时派人在城外散布消息,告诉城内百姓,是隋帝为了守城,故意切断了他们的水源,让他们知道,真正害他们的,是隋廷!”
“是!”赵明远领命而去。
次日清晨,大兴城内果然出现了缺水的情况。百姓们提着水桶,在水井旁排起了长队,可井里的水早已所剩无几。不少百姓开始抱怨,甚至有人自发组织起来,想要去找禁军讨说法,却被禁军士兵用刀驱赶。
皇宫内,杨广也得知了水源被切断的消息。他愤怒地摔碎了御杯,下令禁军统领宇文智及即刻派人去疏通龙首渠,夺回水源。可宇文智及带领的禁军刚出城门,就遭到了西路军的伏击,不仅没能夺回水源,反而损失了数千兵力,只能狼狈地退回城内。
城内的百姓得知禁军夺回水源失败,且隋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