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两人绑起来,严加审讯,务必问出所有细作的名单和联络方式!另外,立刻通知秦虎,让他带五百精兵去城南破庙,抓捕其余细作,动作要快,别打草惊蛇!”
“是!”巡逻士兵们齐声应道,立刻上前将两人绑住,押往城主府大牢。
林越则快步走向青川河取水点,查看河水的情况。幸好那两人刚倒了一半粉末,大部分还撒在岸边,河水并未被严重污染。他立刻让人通知城中百姓,暂时停止从青川河取水,并调来民壮,用沙土将岸边的粉末掩埋,同时用清水冲洗河岸,防止残留的毒药渗入水中。
处理完水源的事,林越急忙赶回城主府。刚到门口,便看到秦虎带着一队士兵匆匆赶来,脸上满是焦急:“将军,您没事吧?听说您遇到了细作!”
“我没事。”林越摇了摇头,“抓住了两个,已经审出其余细作藏在城南破庙,你立刻带人过去,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,不能让任何一个人逃脱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秦虎转身便要走,却被林越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林越从怀中取出一瓶“夜行散”,递给秦虎,“这药能掩盖气息,你让士兵们都涂上,悄悄包围破庙,别惊动里面的人。另外,带上几个会说隋地方言的士兵,若是遇到反抗,就用隋军的暗号试探,别错抓了百姓。”
秦虎接过“夜行散”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将军放心,末将定不辱使命!”
秦虎离开后,林越立刻去了大牢。那两个被抓住的细作正被绑在柱子上,其中一人手腕流血不止,脸色苍白,另一人则吓得浑身发抖,眼神躲闪。林越走到两人面前,拿起桌上的凉茶,泼在那发抖的人脸上。
“说!宇文成都明日一早攻城,用的是什么战术?他召集兵力,是不是还有其他阴谋?”林越的声音带着压迫感,目光如刀般盯着那人。
那人被凉茶一泼,打了个寒颤,连忙说道:“我……我知道的不多,只听上头说,明日一早,宇文将军会先派一队骑兵佯攻西城门,吸引守军注意力,然后让‘玄甲军’从青川河下游的浅滩渡河,绕到城后,偷袭北城门。城中的细作则在城南放火,制造混乱,打开西城门,让隋军主力进城。”
“玄甲军?”林越心中一震,这玄甲军是隋军的精锐部队,个个身披玄铁重甲,战斗力极强,此前一直未曾露面,没想到宇文成都竟把他们留到了现在。
他又看向那受伤的人,那人眼神倔强,不肯开口。林越冷笑一声,对狱卒道:“去取一盆盐水来,给他的伤口消消毒。”
狱卒立刻端来一盆盐水,刚要往那人伤口上泼,那人便吓得大叫起来:“我说!我说!玄甲军有三千人,都配备了强弩和破城锤,明日凌晨便会从青川河下游渡河。另外,宇文将军还联系了附近的山匪,约定明日一同攻城,山匪有五千人,会从东城门进攻,牵制守军兵力!”
林越瞳孔骤缩,没想到宇文成都竟联合了山匪,这样一来,隋军加上山匪,总兵力便有十二万之多,而雪月城的守军只有一万二,兵力悬殊极大。他立刻让人将两人的供词记录下来,然后对狱卒道:“看好他们,别让他们自杀,后续还有用。”
离开大牢,林越立刻召集秦虎、周涛和其他将领,在城主府议事厅召开紧急会议。他将细作的供词和宇文成都的战术计划一一告知众人,议事厅内顿时一片寂静,将领们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。
“将军,玄甲军加上山匪,兵力是咱们的十倍,明日若是同时从四个城门进攻,咱们根本守不住啊!”一名将领忍不住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。
“是啊,咱们的士兵经过连日苦战,早已疲惫不堪,粮草虽然够支撑一个月,但兵力不足,根本无法应对四面夹击。”另一名将领也附和道。
林越抬手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