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包抄过来。刀疤脸的短刀直刺林越心口,招式狠辣;矮胖汉子的匕首则攻向他的下盘,想要限制他的走位。
林越将林诗音往身后护了护,低声道:“站在我身后,别乱动。”说完,他手腕轻抖,冷月剑“铮”的一声出鞘,寒光瞬间照亮了廊下。他没有用复杂的招式,只是按照《怜花剑法》的“落英缤纷”,剑尖轻轻一点,便挑开了刀疤脸的短刀。剑身震颤间,带着一股柔劲,竟将短刀的力道卸去大半,刀疤脸只觉得手腕一麻,短刀险些脱手。
“这是什么剑法?”刀疤脸又惊又怒,连忙后退两步,警惕地盯着林越手中的冷月剑。他闯荡江湖多年,见过的剑法没有上百也有八十,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招——看似轻柔,却能轻易化解自己的力道,仿佛拳头打在棉花上,无处发力。
林越没有回答,提着冷月剑缓缓上前。他知道黄山双煞在江湖上算不上顶尖高手,却极为难缠,尤其是他们惯用毒,若是被短刀或匕首划伤,麻烦便大了。因此,他决定速战速决,不再留手。
脚步一错,林越忽然欺近矮胖汉子身前,冷月剑贴着对方的匕首划过,“叮”的一声,竟将匕首的刀刃削去了一角。矮胖汉子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要跑,却被林越伸脚一绊,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匕首也脱手飞出,插进了旁边的竹丛里。
刀疤脸见同伴被制服,心中发慌,却依旧硬着头皮挥刀刺来。林越侧身避开,手腕翻转,冷月剑的剑脊重重拍在他的手腕上,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伴随着刀疤脸的惨叫,短刀掉落在地。林越顺势一脚踩在他的胸口,剑尖抵住他的咽喉,声音冰冷:“说,是谁让你们来的?你们怎么知道《怜花宝鉴》的线索在林家?”
刀疤脸被踩得喘不过气,脸色涨得通红,却依旧嘴硬:“我……我们是自己猜的!江湖上都这么传,关你什么事?”
“还敢嘴硬?”林越脚下微微用力,刀疤脸顿时疼得冷汗直流,眼神也变得恐惧起来。
“我说!我说!”他急忙求饶,“是……是‘百毒神君’向天明让我们来的!他说林家肯定藏着《怜花宝鉴》的线索,让我们先来探探路,若是能拿到线索,他就给我们一百两银子!”
百毒神君向天明?林越心中一怔——这个名字他有印象,是江湖上有名的用毒高手,手段阴狠,据说得罪他的人,没有一个有好下场。他怎么会突然盯上林诗音?难道也是为了《怜花宝鉴》?
“向天明现在在哪里?”林越继续追问,剑尖又往前递了几分,冰凉的触感让刀疤脸浑身发抖。
“他……他说在兴云庄外的破庙里等我们消息,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!”刀疤脸哭丧着脸,“公子饶命,我们只是求财,不是故意要得罪林小姐和您的,求您放了我们吧!”
林越看他不像是在说谎,便收回了冷月剑,却没有松开脚:“想活命可以,但是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您说!您说!只要能活命,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!”刀疤脸连忙点头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你们现在就去兴云庄前厅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向天明让你们来抢《怜花宝鉴》线索的事说出来。”林越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若是敢耍花样,或者漏掉一个字,我保证,你们走不出兴云庄的大门。”
刀疤脸和矮胖汉子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——向天明的手段他们是知道的,若是得罪了他,日后肯定没有好日子过。可现在落在林越手里,若是不答应,恐怕连今天都活不过去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林越挑眉,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
“愿意!我们愿意!”刀疤脸连忙答应,“我们现在就去前厅,把所有事都说出来!”
林越这才松开脚,将冷月剑收回剑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