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历练的。”
林越捧着茶盏,看着车窗外掠过的繁华景象,忽然想起昨日黄蓉给他的日签图——图上标注的临安城,只是个小小的圈,可真正的临安,却比图上热闹千百倍。这里有富贵荣华,有市井烟火,也有江湖暗涌,像一幅活过来的画,正缓缓在他眼前展开。
马车转过一个街角,前方忽然出现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——正是西湖。湖边种着垂柳,柳丝垂到湖面上,随着水波轻轻晃动。湖边的码头上,停着各式各样的游船,有小巧的乌篷船,也有华丽的画舫,船上的人或品茗,或赏景,一派悠然自得。
“前面就是‘西湖楼外楼’了,咱们就在这儿落脚。”黄蓉指着湖边那座临湖的酒楼,酒楼的二楼廊下挂着块匾额,写着“楼外楼”三个大字,“楼上的雅间能看见西湖全景,醋鱼、东坡肉都是招牌,咱们先吃了饭,再找家客栈住下——往后在临安的日子,还长着呢。”
林越跟着黄蓉走下马车,脚刚沾到青石板路,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——不知是哪家院子里的桂树开了,香气顺着风飘过来,混着酒楼里飘出的菜香,让人心里暖暖的。他抬头望着眼前的楼外楼,望着楼外的西湖,望着远处连绵的青灰色屋顶,忽然觉得,这临安城的繁华,不仅在眼底,更在心里——初涉江湖的迷茫,似乎都被这鲜活的烟火气,悄悄冲淡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