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挡一下粗浅的暗器,寻常的刀砍剑刺,也能缓上一缓。”
说话间,她已画好了两张符,用指尖捏起一张吹了吹朱砂,递到林越面前:“收好了,贴身放着,别弄丢了——这符得沾点人气才管用,你揣在怀里捂上一晚,明日就好用了。”
林越连忙接过符纸,触手温热,纸面上的朱砂符号像是活过来一般,隐隐透着点红光。他小心翼翼地将符纸叠好,塞进贴身处的衣袋里,又摸了摸,确认不会掉出来,才松了口气:“多谢黄姑娘,又让你费心了。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?”黄蓉笑了笑,拿起另一张符纸塞进自己的荷包,“明日去破庙,你跟在我身后,别冒头。若是真遇上黑风寨的人,你别硬拼,捏碎符就跑——我对付他们,你去找附近的官差,懂吗?”
林越用力点头,把她的话牢牢记在心里。他知道自己武功不如黄蓉,不能拖她后腿,乖乖听话就是最好的帮忙。两人又说了会儿明日的行程,林越见桌上的菜没动多少,便起身告辞:“黄姑娘,你快吃饭吧,我回房了,明日一早来叫你。”
回到自己房间,林越躺在床上,手总忍不住往贴身处摸——那符纸还在,温热的触感让他安心了不少。他想起白天在官道上,黄蓉挥着打狗棒打跑黑风寨喽啰的模样,又想起她此刻为自己画符的细心,心里忽然暖融融的。自离开华山,他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为自己着想,不像师兄弟那般只知比拼武功,也不像江湖上那些人那般各怀心思。
这一晚林越睡得很沉,直到第二日清晨被窗外的鸟鸣吵醒。他翻身坐起,第一件事就是摸贴身处的符纸——还在,而且比昨晚更温热些,纸面上的朱砂符号似乎更亮了些。他连忙起身洗漱,刚整理好衣襟,就听门外传来黄蓉的声音:“林越,收拾好了没?咱们去楼下吃早饭,吃完就动身。”
“来了!”林越应着,推门而出。黄蓉已换了身浅灰色的劲装,头发束成个利落的发髻,腰间挂着打狗棒,手里还拎着个布包——里面装着昨日画符剩下的黄纸和朱砂,还有两小块干粮。“楼下的包子刚蒸好,去吃两个垫垫肚子,到了破庙可没东西吃。”黄蓉说着,率先往楼下走。
两人在楼下吃了包子和豆浆,又买了两包干粮揣在怀里,便牵着马出了余杭城。清晨的官道上没什么人,只有赶早的货郎挑着担子匆匆走过。两匹枣红马踏着露水,不快不慢地往城外走,林越跟在黄蓉身后,看着她的背影,手又不自觉地摸向贴身处的符纸——有这符在,他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前方出现一片矮树林,林越远远就看见树林尽头有座破败的土地庙——屋顶塌了半边,院墙也倒了大半,门口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,果然是荒弃许久的模样。黄蓉勒住马,翻身下马:“把马拴在树林里,咱们步行过去,别惊动了里面的人。”
林越连忙跟着下马,将马拴在一棵老槐树上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缰绳,才跟着黄蓉往破庙走。两人猫着腰穿过杂草,刚走到庙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——粗声粗气的,像是有好几个人。
“……大寨主说了,等过了这几日,风声小了,就把那些绸缎运去苏州,那边有人等着要呢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这次劫的绸缎是给宫里的,料子好得很,卖出去能赚不少钱——就是那清风镖局的李乘风,听说气得病了,哈哈!”
“别笑了,小心被人听见!大寨主说了,让咱们看好这里,别出岔子……”
林越听得心头一紧,悄悄抬头往庙里看——只见庙里站着四个黑衣汉子,手里都拿着刀,正围着一堆用油布盖着的东西说话,想来那就是被劫的绸缎。黄蓉拉了拉他的胳膊,示意他往后退,两人退到杂草丛后,才压低声音说话。
“果然在这儿。”黄蓉眉头微蹙,“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