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两三百步的距离。街上很热闹,两旁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,布庄、杂货店、粮店、药铺、茶馆,应有尽有。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,有挑着担子的小贩,有牵着孩子的妇人,还有穿着长衫的读书人,一派祥和的景象。
林越慢悠悠地逛着,先走到一家杂货店门口。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,正坐在门口抽着旱烟。林越走进店里,打量着货架上的东西:针线、布料、碗筷、抹布、蜡烛、火柴,还有各种小零食,琳琅满目。
“小伙子,想买点啥?”店老板放下旱烟,笑着问道。
“大爷,我想买块抹布,再要一包针线,还有一个小瓷碗。”林越说道。
店老板转身从货架上拿过东西:“抹布一文钱,针线一包两文钱,小瓷碗两文钱,一共五文钱。”
林越从储物戒指里“取”出五文钱,递给店老板。他特意留意了一下,取铜钱的时候,手指只是轻轻一动,钱就出现在了掌心,外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口袋里掏钱一样,一点破绽都没有。
付了钱,林越把抹布、针线和小瓷碗收进储物戒指。他特意把这些应急用品放在空间右侧的“临时物件区”,方便以后取用。看着空间里整齐的物品,林越心里美滋滋的,就像小时候整理自己的玩具箱一样,充满了满足感。
离开杂货店,林越又走到一家粮店。他记得储物戒指里还有一小袋面粉,不过不多了,正好再买一袋,顺便帮佟湘玉买红糖。粮店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,很热情,见林越进来,连忙迎上来:“小伙子,要买粮食?我们这儿有大米、面粉、小米、玉米,还有各种杂粮,都是新磨的,保证好!”
“老板,我要一袋面粉,再要两斤红糖。”林越说道。
“好嘞!”老板转身从粮囤里舀出面粉,装在小布袋里,又从旁边的陶罐里称了两斤红糖,用油纸包好,“面粉五文钱,红糖两斤五文钱,一共十文钱。”
林越又从储物戒指里“取”出十文钱,递给老板。他一边看着老板打包,一边在心里盘算:面粉可以留着自己偶尔做点吃的,红糖是佟掌柜要的,得赶紧带回去。
付完钱,林越把面粉袋和红糖包收进储物戒指。面粉袋放在空间中间的“粮食区”,和之前的小袋面粉放在一起,红糖包则单独放在旁边,避免压坏油纸。这会儿空间里已经放了不少东西,但还有大半空间是空的,林越琢磨着,以后可以多存点粮食和生活用品,万一遇到什么特殊情况,也能有个保障。
离开粮店,林越又逛了逛旁边的布庄。张记布庄的老板是个和蔼的老太太,见林越进来,笑着问道:“小伙子,想买布做衣服?我们这儿有新到的细棉布,还有结实的粗麻布,颜色也多,你看看喜欢哪种?”
林越摸了摸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,确实该换件新的了。他走到货架前,看了看各种布料,最终选了一块浅蓝色的细棉布——这种布穿着舒服,颜色也耐脏,做件短褂正好。
“老太太,这块布多少钱一尺?”林越问道。
“细棉布三文钱一尺,做件短褂差不多要三尺,一共九文钱。”老太太笑着说道。
林越算了算,自己手里还有五十五枚铜钱,卖完布还剩四十六枚,足够日常开销了。他点点头:“行,就来三尺。”
老太太熟练地量好布,剪下来,叠成整齐的小块,递给林越。林越付了九文钱,把布收进储物戒指,放在中间的“布料区”。看着空间里越来越丰富的物品,林越心里充满了安全感——以前在现代,他就喜欢囤点零食和生活用品,现在穿越到这个世界,这个习惯倒是保留了下来。
逛完布庄,林越又在东街转了转,买了一小包花生和两个梨,打算晚上当零食吃。花生和梨被他收进空间右侧的“临时物件区”,和烧饼放在一起。